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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付急忙追问，“二哥，你怎么知他是第一次作案的？”

段榕了支烟，这回徐徐了来，烟雾在半空中团起来，呛了许付一，“你说呢？”

第4章   腔里那颗心脏就跟被勾起了馋虫一……

线索多了一条来，看来看完这里，要去陈茗好学校一趟了。

因为他运气相当不错。

许付顿了顿，接着细数，“晾衣服手肘磕到墙，破了一大块，门找小黄车，鸟拉屎到了上，饭炸锅。”

观众，被人欣赏的作品，全有了。而来之前许付查过，云风镇近二十年都没有一起这样的凶杀案。

段榕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又了支烟，“那是上半年犯太岁，我现在运势非常好。”

段榕这样的人，跑着楼梯就跟走平地，所以在楼梯上崴脚，这跟平地崴脚没什么区别，耻辱太。

这几年寺庙里香火钱太少，穷的快揭不开锅，郭方丈无法，披着他的大红袈裟，门当起了算命的，他外形看起来太德望重，还真唬住了人，但可惜，算的十次得有九次不准，幸而算命时用的是隔山死对的法号，这才没毁了寺庙的清誉。

段榕哼笑，眯起，“岂止猖狂，他简直把所有人当傻玩。”

所以凶手一定是第一次作案，没准工作或好与艺术相关，这个不能够百分百确定，因为就算是捡破烂的乞丐，也能有一颗艺术的心，在杀人过程中展现来。

许付顾不上被呛，转动脑，想到段榕刚刚说的作品，睛一亮，“艺术！”

段榕叼着烟没回，光伸手拍了许付的脸，“当着郭老的面可别说他算命的事。”

”

第一次作案，就几乎天衣无。

没准就跟凶手打上照面了。

段榕完了烟，时间是七半，还有半小时，往云风海洋馆走。他有驼背的习惯，但无伤大雅，个在南方实在太扎，趿着拖鞋犷地一挑眉，“看来我今年半年运气不错。”

把穿演服的陈茗好杀害后丢里，外面那么多观众，即使凶手没在死者上留艺术的伤，这一行为也有艺术的成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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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付分外不信任，且于心不忍，“又是郭方丈给你算的？”

曾经像模像样的“商业街”云风海洋馆这条路已经不见什么人了，商铺倒还都开着，只是没几个顾客，人都是畏惧死亡和恐惧的生，如今凶手还没抓到，自然是越少来走动越好。

许付绕过一片小洼，言又止，“二哥，我记得你上半年……抓一个氓，摔了垃圾池里，还有楼梯的时候，把脚给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