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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段榕在外面打量了会儿海洋馆，如今是案发后的第三天，海洋馆游客少的一只手能数来，影响确实大。

段榕随手抓了一把糖，他一大老也不在意味，放到兜里，留了一颗在手心，剥来扔嘴里。

对面玻璃镜上倒映着他土匪一样的脸。

“吃吃，不吃付了钱，都是辛苦来打工的，别他妈觍着个脸想当无赖。”段真无赖沉脸压着声音说话的时候气场很足，两手上都是青的纹，宽肩厚背，比这一屋的人都，看着这里就数他是混人，其他刚闹事的工人都得算是良民。

段榕趿着人字拖拎着许付走了，许付颠颠儿跟后面，“二哥，去地铁站在那边。”

许付真心诚意，“二哥，你一直这么黑啊。”

果糖。

段榕收敛了些自己的坐姿，叹气，从兜里又摸了颗糖。

许付有老妈，盯着他的兜，“二哥，你把打火机跟烟放到另一个兜里，跟糖混在一起，我想想就难受。”

保安最近几天被问神经质了，看谁都警惕，狐疑地看着他俩，“演，怎么了？”

他问门站岗的保安，“人鱼表演，你们这儿还演吗？”

又吓跑了一个小姑娘，段榕大咧咧坐到椅上，招呼许付也坐。摸了摸自己有冒胡茬的，“最近是晒黑了。”

“你给老闭嘴。”

十月份，云城天还很，段榕穿着短袖短，人大，肤偏，五官虽然很俊，但真气质不好，让人看着犯怵，如今小姑娘都不这一款，那，净白的。

工人们安静吃饭，跟个鹌鹑。他们是喜闹事，但不喜惹事，前者只是起个哄，后者却得动骨了，都是老大不小的人，有老婆有孩，真动手了派所，以后还怎么办。

他就是那个□□老大的小跟班，小混混。

许付立刻不难受了。

想烟，但这城市的人净的很，路上都遇不到几个烟的，他的，可把他憋死。

段榕当没听见，这都什么婆娘，跟着他多少年了，还这么细，呼噜了一把许付的脑袋，沉着脸，“走，去海洋馆。”

许付笑眯眯地不说话。

段榕笑骂，“德行。”

许付笑眯眯地站在后面，“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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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大个一看就他妈很能打，指不定上的，安安分分请神走得了。

段榕了脖颈，刚来这地方，暂时没熟悉地方，没找着拳馆，浑都不得劲，“老买两袋糖，你就惦记着案。”

着一个小矮的脖就给到了椅上老老实实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