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教堂大厅骤然变得空空，莉莉安抬看了一伫立在正中央的神像。

莉莉安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你良心不会痛么？”

“你是梦神的后裔，我有责任指引你关于梦境的事。”诺瓦利斯认真开。

“我本是为了追查牧恩女士来到翡翠郡，”他拧起眉，明晰的嫌恶神，“没想到查到最后，竟然查到了一名神父。埃里克·贝洛以神职人员的份动用巫术、栽赃陷害，这件事非常严重，我必须把他带回教廷。”

刹那间，神像之前，只余莉莉安和诺瓦利斯两人。

最嘲讽的是，诺瓦利斯是梦魇，他是梦神的坐骑，古老神明的却成为了捍卫教会的白骑士。

“你已经说过两次同样的话了。”莉莉安挑眉。

这不就是莉莉安刚才警告的容吗！又效忠教会，又惦记着老主人的责任，换成人莉莉安都觉得对方会分，更遑论诺瓦利斯是匹。

“你才是，”莉莉安低语，好似生怕叫那所谓的神明听见，“却宣判一名受害者

但诺瓦利斯却依旧面无表，他只是平淡地瞥了莉莉安一，好似她的警告和劝诫与自己毫无关联。

教会是容不他的。

女巫、巫师，还有所谓的，都是动摇其统治基的存在。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诺瓦利斯开，“与你有关的是梦境的事。”

“我知，只是——”

“那你就去啊。”莉莉安莫名其妙，“和我又有什么系？”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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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瓦利斯迟疑了片刻，而后才不确定：“你上一直有陌生的力波动，可当我仔细探查时又会消失不见……就像是被什么隐晦地标记了，这很奇怪。”

诺瓦利斯的脸上这才现了几分棘手的绪。

有罪，乃至押解一名神父。诺瓦利斯大人⊙⊙[，为什么你要效忠教会？难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秘密暴，会是什么场？”

：“劳烦你，罗兰。”

诺瓦利斯侧：“什么？”

“算了，”他自己好似也明白分乏术，“我在现实中离开，梦境中还是能找到你。就是你得小心……你有运用力的天赋，会因此靠近你、试图利用你。”

和现实中的基督像一样，塑像的面目庄严、神圣，碎窗将日光打碎倾洒来，它的五官在背光显得有些模糊。

效忠敌人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镇与罗兰离开，诺瓦利斯对着手挥了挥手，几名骑士押解着埃里克神父同样走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