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又绕回来了！

“要不然就试试看，”她的耐心消耗见底，莉莉安不客气，“诺瓦利斯大人，要是我以克莱蒙伯爵未婚妻的份，一纸信寄给异端审判，你猜会不会有对手借题发挥？”

在封建社会，别你是女巫还是匹，最有权利的仍然是封建地主。莉莉安算是发现了，“克莱蒙伯爵”的名，比什么都好使。

“你要是不让步，我就把你是梦魇的事告诉教会。”

以及……

诺瓦利斯闻言愣了愣，而后他陷思索。骑士垂眸，雪白的纤睫盖住双目：“倒是个很像女巫的名字，而且她们确实善于诱惑走投无路之人。”

“牧恩女士？”

人。”

“威胁审判的骑士，”诺瓦利斯眯了眯，“你好大的胆。”

“我没有伤害他人。”诺瓦利斯反驳。

若是法律能伸张正义，谁又会冒死动用巫术。

“和你我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刚刚抵达翡翠郡。”诺瓦利斯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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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让你白白让步，”莉莉安说，“我还有关于女巫的真正线索。在艾琳娜的梦中，她提及过巫术来自‘牧恩女士’。”

听起来职责分明，但事实上哪里能分的这么清呢。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诺瓦利斯冷峻的面孔中才浮现几分明晰的嫌恶。

他张了张嘴，图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去。

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和利益纠葛，照诺瓦利斯这个脾，莉莉安就不信他在教会中没有树敌。

“……”

所谓的没有直接证据，指的自然是现实中。

“至于说她受到迫害，那是当地治安官、乃至克莱蒙伯爵的责任，”诺瓦利斯又说，“我只负责抓捕动用法、巫术伤害他人的人。”

莉莉安：“我倒有个更为合适的词语概括。”

“因为她杀了人。”

“一样的理，艾琳娜·恩的事也只在梦中复现。你怎能轻易动用梦境的事将其定罪。”

冷静，莉莉安！莉莉安连了几个呼：你不能指望一匹的脑会转弯。

“若你真的刚正不阿、清清白白，自然不怕威胁，”莉莉安说，“可我却成功威胁到了你，不是吗？证明你和艾琳娜一样都有把柄与肋，诺瓦利斯大人，我不是请求你放过她，只是希望你能看在确实没有直接证据上，对她行公证的审判。”

“说动用法，”莉莉安持，“难你在梦境中穿梭不也一样？”

“梦中的事与现实没有关联，你没证据，谁会相信？”诺瓦利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