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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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里发生着什么？”夜蛾正问。

“先是从开始扩散的疼痛，然后是双脚被拉离地面的失重，布料被鲜血浸的濡，一丧失的知觉——和最后的寒冷。死亡的完全虚无的寒冷。”

“在医院的很多人都是普通人，作为诅咒师的患者又无论如何不肯合作，据我们收到的报告，很少有人能够持一整个【噩梦】而不神崩溃，但是所有经历过噩梦的人都说他们觉到了死亡的寒冷。”

他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发问的人。而其他人不仅对此漠不关心，同时也对夜蛾正提问本投来惊诧的神——如果你在一个会议室，主持人说【某发生了火山爆发…罹难者xxx名，造成经济损失xxxx元】，而你却一都不关心这些也不表示同，只是问“火山爆发什么样？”

他旁边的咒术师忍不住说。

“而且对于青少年来说他们的梦能够揭示很多东西——层的恐惧，心的渴望，甚至只是最光怪陆离的噩梦片段，都能够直接和他们白天发生的一段尴尬经历相关。”夜蛾正说。

“那你真是冷血无。”

其他人都这家伙疯了吧的表。主持人倒是没有，他低了一，说“你还真的是在咒术专任职的老师啊…”然后就快的把答案告诉了夜蛾正。

“绪方梨枝院时我们为她的伤了理，但是在她昏迷期间所有伤都没有任何愈合或者恶化的迹象。永远像是刚刚被制造来一样…”主持人咽了一“栩栩如生。”

这个形容词让在场大多数人有些不安，夜蛾正看见在他旁边的咒术师用手敲了敲膝盖，好像在掩饰他想要离开的冲动。

“除却这些伤之外。我们认为是她自己选择【沉睡】的，她昏迷在病床上的时候每天大概会三次【噩梦】，这【噩梦】会共享给周围的人……这已经造成了医院三人神失常，院办公室里面收到的离职申请堆积如山。“

“实际上医院里很多人经受过专门训练，或者一开始就是刑犯，以为这里工作一段时间为条件换取减刑。他们真的见过血，不会被这觉吓到神失常。”主持人说到这里，倒是好像自己觉得很冷一样抱住了自己。

“但是最后那寒冷…那完全虚无的觉。没有真正死过的人是不会懂的。那太恐怖了，它让正常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变得很恐怖。有些人在刚刚【醒来】的时候，看见桌角会忍不住尖叫着后退——你不觉得那简直像是一把刀？”

夜蛾正倒是不觉得自己关心的不对，他觉得主持人之所以前面这么多铺垫（绪方梨枝起码自己认为自己是个被欺负的小孩，绪方梨枝在惩罚自己）就是希望他们关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