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节(3/3)

话揭穿了程鹏的份，不过没有究，反而问，“倘若此刻这里没有天，没有神使，只有一个失去了妻的丈夫和一个能够沟通的术士……她……还好吗？”

程鹏地叹了气，板起脸来，严肃地回答：“杨妃娘娘已经天阙，陛若是日后也能成神的话，当可见到她。”

“哦？”帝辛笑了笑，伸手来，“把你那个什么‘契约’拿来吧，孤签！”

程鹏取封神表，展开给他。

“哈哈！想不到已经这么多人签名字了啊……”帝辛看着封神表上一个个名字，目光渐渐柔和，“老首相……岳丈……崇侯……师弟……妃……”

“我若是也签了名字，死后便有机会和他们相见，对吧？”

“没错。”

“那可真好！”帝辛笑了笑，提起笔来，直接在表单之首群星之主紫微帝君的位后面写了自己的名字，“这个适合我，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办公罢了，天没人比我更熟悉这份工作了！”

奇怪的是，他的名字写上去，只见血光动便渐渐黯淡，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帝辛疑惑地问，“为什么我的名字写不上去？”

程鹏愣住了——这况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他也不知究竟怎么回事。

“那你还是赶快去查查这件事吧！”帝辛不悦地说，“别人来劝也就罢了，你可是堂堂上天的使者，人间区区一两个城池百姓的死活关你什么事？快去把你的正事好吧！”

“天心即人心。”程鹏回答，“天上地，没有比‘人’更重要的事！”

“……这话从你嘴里说来，总觉特别地怪异……”帝辛嘟嚷着，又躺回了椅上，“我之所以胆敢屠城的事来，不还是你鼓励的吗？”

“啊？”程鹏这是真的呆住了——他可不记得对帝辛说过“鼓励屠城”的话来啊！

“人言不足恤、祖宗不足法、天命不足畏。”帝辛笑了，“说实话，在该怎么置那些顽冥不灵的城池时，我也很犹豫——只诛首恶？他们上一心，杀了首领本毫无意义；大肆捕杀逆党？我们没那么多的人手可以用，何况人生地不熟，也本不可能得到；想来想去，只有屠城才能确保解决问题。”

“但是屠城可不是说说而已，这样的话，天人会批评我，列祖列宗也不曾这么过，就算是上天都会因此震怒吧？”帝辛如此说着，反而笑得很轻松，“这时候呢，我就想到了你劝我的话——人言不足恤！祖宗不足法！天命不足畏！”

“只要我信自己是对的，就应该定地走去，不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也不该有任何的动摇！”他的目光之中仿佛有火焰燃烧起来，“一时的杀戮，可以阻止更多的人执迷不悟——就算他们不懂得谁对谁错，但‘不抵抗就不会死’总还是应该可以看得懂的。我不要他们能够支持我，只要他们不来反对就行……至于各各样的麻烦，等解决了西岐，杀了姬发一家之后再慢慢解决也来得及。我年纪不算大，有的是时间慢慢补救！”

程鹏已经说不话来了。

“结果的确很好，经过两次屠城之后，别的诸侯们都老实多了，再也不敢站来明着支持西岐了！”帝辛笑得很灿烂，“所以呢，真的要多谢你啊！若非为上天使者的你给的箴言，我真的没勇气也没决心去那么的……那样的话，只怕现在大军还在各地磨磨蹭蹭呢！”

程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告辞离开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线离开游戏的，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书房里面，面对着桌上摊开的史书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