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唱啊！你唱，我萧大小绝对奉陪。”

万树海棠压枝低，满地依稀留有残香。小路人迹十分稀少，适合缓步慢行。素衣少女忍不住撷了一朵掂在手中。

萧棠捂着脸，无语凝噎。

“知啦，叫‘哥’对吧，行行行。”少女捂着发痛的额，她这人犯错快，认错也快。

量挑的锦衣少年幸灾乐祸地瞥了一旁的素衣少女：“曲嫌少？难我还要跟戏台上的旦青衣一样，给你唱上一？”

“要叫‘兄’。不要成天没大没小的。我叫你景千，然后你却叫我老棠，这都成什么跟什么了？”锦衣少年侧颜一瞥，少年耐心的解释。

“这里的哪能和漠北的比？是你非要跟这朵过不去——”

少女将一朵海棠囫囵放嘴中，嚼了几，表越来越凝重，她咂咂嘴将其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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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棠哥。”萧景千板正了脸，认真的说。

“呸呸呸，什么玩意儿这么难吃啊。”

把你的兄当成了什么人了。旁边的少年摇摇，不住的叹起气。

少女嘻嘻一笑，一颗洁白的小虎牙，将剩那海棠随手转着圈拈着，满的豪气：

景千转看向萧棠蹙了蹙眉，中宛如覆盖了一层迷雾：

时过境迁，萧棠也成为眉目轩昂的少年郎，是时从军行了。

“哎呀！老棠你什么！”

也许是远古传来的号角声，是魂牵梦萦的曲调。她试图去想父亲所唱是何曲，辗转反侧多次也未曾知晓。

“我酹了远方飘扬的旌旗，我敲响犍所裹的战鼓……”萧景千喃喃低，萧棠恍然间也觉得萧景千有他们娘亲的模样了。

真乃孺不可教也。萧棠无可奈何。

战火纷飞之时，旌旗如何在空中猎猎翻飞，战鼓如何被擂响，战令如何喊得响亮、激动人心，她无从得知了，只是从她记事时候，就有几句模糊不清的曲调。

“好好想自己为什么挨这一计啊。”

不愧是他亲妹妹。仗着不能当成弟弟揍就可劲的作。

锦衣少年给旁边的少女额轻轻弹了一，无奈地笑：

她那时候还在襁褓中，似乎连娘亲叶小娘都没有见上过几面，对老爹廿余载拼死拼活守护的漠北更没有什么印象，所有的故事全凭祖母和她四年的兄讲述。

眉一小痣，掌中一海棠。

指尖过糙的树，仿佛是碰了沙岁月，景千在想象着兄早年去的漠北是什么模样。

掌中托着一碗酸梅汤，中叼着没啃完的糖葫芦，她在树翳连许久，船鞋像是间翩跹的菜粉蝶，几步一回，显然是未能尽兴游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