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2)

“你真可。”他再开的时候，突然哽咽了一，“汪野，你真的很可。”

汪野就像一只被灯光引的小飞虫，不自禁走光圈里。不同的是，小飞虫会被灼的灯所伤，他永远不会受伤。

而刘聿就是那个授予他资格的人。

“来，来这里，面向镜，我教你怎么使用它。”刘聿又一次摘掉了镜，放在了桌上，然后步履轻松地走向了那块毯，走向了那一抹追光。

这一天晚上，两个人都睡得很好。他们在床上很温柔地接吻，汪野甚至觉着这样的接吻方式让人上瘾，节奏很慢，充满了对对方的珍惜。刘聿会住自己的两片嘴，自己会用撬开他的齿列，他们的像两个灵魂彼此缠，将的快乐无界限地延伸，扩张。

“累不累？”休息过来的刘聿先看向了他，用手指着汪野结上的汗珠以及红的嘴。汪野了，又摇了摇，刘聿便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

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往前走着，汪野本看不清它的时间。他从跪着变成了躺着，和刘聿一起。两个人完全赤.，肩膀就挨着肩膀，全世界只剩汗的他们，心声，气声，以及一串的玻璃珠。

都酸了，这就是汪野早上起床的第一反应，好好笑啊。刘聿今天上午还要开会，所以他们急急忙忙地冲了洗手间，抢牙刷，抢桶，抢巾，像是同居了很久的一对侣。刘聿喜站在他的后，冷不丁地亲一他的脖，汪野脆踩在他的脚背上，用剃须泡沫给刘聿抹一个大胡造型。

“都怪你！”现在歇过来的汪野可有神了，只是还没有推开刘聿的力量，“还副教授呢……一都不老实！你都是从哪里来的小玩意儿啊，简直……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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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但是好过瘾。汪野的两只手放在，等着呼声变得平缓。那灯光还罩着他们，烘烘的，不刺。汪野上了这觉，当着镜的面，完全释放自我，尖叫、崩溃、狼狈、扭动……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允许。他忽然成为了完全自由的人，在这一间屋里面拥有了可以动或者可以不动的资格。

清楚楚的圆圈。但这一切还没有停止，刘聿又从镜后拿了一张柔的毯，铺在了穿衣镜的前方。

汪野原本还想着推他，一被击中了心，瞬间就不动了，哪怕汗，哪怕周围荒唐一片，他们也不愿意起。

他始终不好意思说那几个字，简直就是折磨人嘛，自己又不是的小母，怎么生玻璃珠啊。刘聿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笑，哪怕什么都不说就特别开心。他心中那迷一样的窟窿都被失而复得的滋养补上了，幸福像是一桶，给他从到脚浇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