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以前这里没有这么，现在是没人收拾。”汪野挽起袖开始打理，生怕刘聿看不上所以反复调，“以前我外婆在院里小萝卜，特别清脆，我从地里揪来，在井里洗一洗就直接吃了，像吃果，一儿都不辣呢。对了，我家还有一井，你猜猜看，在哪里？”

不过汪野是算不来刘聿为什么能看来，那双睛仿佛透视，什么都瞒不住。他抓时间，弯着腰收拾小棚，忽然听到后传来了开门声，于是回说：“屋里你就别去了，气比外还大呢，肯定不好闻。”

“没事，我去看看。”刘聿还是将门给推开了。院门上锁，这门本没锁，村里的人都知这家没有什么贵重品，谁也不贪图这老房。正如汪野所说，气很大，刘聿像走了一间地室，好似满鼻都是霉菌的气味。

这里原本应该是单人床，这里是小书桌，这里是小衣柜……刘聿在原地转了几圈，用尽全力在脑海中复刻着原来的环境。他一回来，可是全世界除了汪野本人，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熟悉一切，他好像和汪野就在这里生活过。最后，刘聿停在了窗前，看向了发黄卷边的墙纸。

院外，汪野先把树叶扫了扫，这样才有地方脚走路。屋檐上破了好大的一个，像是大鸟给砸破的，但也有可能是自然老化。在院里转一圈，汪野已经找不到从前的家的觉，外婆在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

萝卜缨上挂着珠。他的视线跟随汪野，从院里到了正屋门，杂无章堆放旧的角落在刘聿里只剩一张摇椅，椅上还有一面竹编的扇。

“哪是我算来的，是因为院里只有那边藏着东西似的，随便一指就是。”刘聿解释，与其说是他算来的，不如说是弟弟亲笔写信告诉自己的。汪野以为今天的他是主考官，自己是考生，实际上自己才是主考官，而且手里还着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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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还能瞧见屋从前的模样，听着弟弟在屋里念书。只不过一切都变了，角落里没有圆电风扇，本来应该放电冰箱的位置是空的，刘聿再往里面走走，推开一扇墨绿的木门，走了仓库一样的小房间。

“天，你怎么什么都知？你是算命的还是批风的？我看你以后可以在首大个副业，在门支一个小摊给学生算命。”汪野再次佩服，他走到小棚那边掀开白的塑料布，里藏着一井。

当然，刘聿也不认为这算是作弊。

刘聿看向东南角，那边的杂更多了，好像还多了一个小棚：“不会是那里吧？”

摇椅后面的小窗是厨房，里面经常有人饭。等着吃饭时汪野会在摇椅上晒太，睡一觉，但经常被隔院的大黄狗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