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船（上）(2/2)

“妈妈，”我突然间发现，我临走前把离婚协议随携带真是明智之选，“我会妥善理的，我相信Marcus律师会替我面涉的。现在，我要先去搭飞机了。”

太在得知您失明的事后，不知和顾先生聊了什么，似乎……打了他一耳光。”

我父母议事时都会清场，留家在门外，那一掌手一定是有够重的，家才会在隔音极好的门外也听到。

“PienPien，不要怪自己，你是妈妈最好的女儿，就算离了婚，你也照样可以快乐自由地自己，不用顾忌旁人！”

“才不是呢！”

“估计是顾惟谦和妈妈说了我们要离婚的事，妈妈以为他是怕我以后还会失明，才提的离婚。”

“那你把离婚协议留给我，我帮你理，怎么样？”

不知为何，我听到顾惟谦被母亲扇耳光的事，耳也红了起来，这不需要与有荣焉的事有什么好跟着耳发的……我暗骂自己真是古怪。

我在母亲又要开始启唠叨前落荒而逃。

我母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双手环姿态很是傲，“常自翩，你必须要知的是，你是上天送给我的无价之宝，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把你嫁给顾惟谦，他却对你不不顾，把你困在台湾，过得那么不开心，还受伤失明了。我扇他一掌算什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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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理？你知德国的婚姻法是怎么一回事吗？你知你的婚后财产有多少吗？你又能查到顾惟谦的婚后财产有多少吗……”

“妈妈，我知你很我！但是我和惟谦分开，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可以把责任推到他一个人上。我们的婚姻不存在过错方，只有被辜负和被隐瞒，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谁也说不清，所以为了放过彼此，我们选择好聚好散。”我走过去抱住一直心疼看着我的林昭葶女士，“妈妈，是我没听你的话去跟别人约会，擅作主张嫁给了他，害你也为我伤心了。”

“连先生也被责问了，因为太太说‘男人之间只会相互包庇’。您是知的，太太生气的时候谁都不敢惹她，先生当时也说不上话，只能打开门拉着顾先生离开了。”

“我知的，我叫自翩，常自翩可不就是要一直自由翩飞的意思嘛。”

“……妈妈，您大不可不必这样。”我不带任何迟疑便严辞拒绝了母亲的提议，若是给她，定是一场腥风血雨，“我自己能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