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工藤新一的心震了一瞬，柳原月平静地凝视尸的画面再一次现在他的脑海中。

好像是把她当作疯癫狂的艺术家了。

“工藤老弟！”目暮警阔步走来，惊喜地看向工藤新一，“你也在啊，那我可就放心了！”

难以置信的是，监控画面中所呈现的竟然是一位着铠甲的骑士手持利刃砍向真中先生，将之钉在墙上，死亡现场与那幅《天罚》一模一样，仿佛当真是画中的骑士活了过来。

完全乎意料。

这句话大约太过不合时宜，不仅是工藤新一，就连边的警员都忍不住看了她几，心中兴许在慨她丽容貌那颗冷漠的心。

他隐约听了对方的言之意，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将前失去温的尸比作画中人。

工藤新一听到她的话，不太赞同地看了她一，说：“这是杀人！”

柳原月一时之间没能接上话，只能单方面接受着对方的好意，看着工藤新一走到她的面前，听着他诚恳又定地承诺：“我会帮你的。”

柳原月没有解释的打算，正如她刚才表达自己看法时对旁人目光不以为意，现的误会曲解更不会被她放在心上。

逝去的是一条生命，岂是那几笔线条可以相提并论的？

就连利兰也不知被男生的几句话注了什么思想，竟也一并握住她的手，里都是担忧与保护的绪。

于是她只是不置可否地了，提醒：“在这之前，找凶手才是工藤君心中排在第一的要事吧。”

“嘛。”她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问他，“工藤君，你看到画中被剑穿过的人，是什么觉？”

少年看向她的神变得凝重，与柳原月猜想的厌恶或不可理喻都不同，那双瞳孔里渐渐染上几分关切：“柳原，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你需要分清真实世界与艺术世界。”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突然浅浅地笑了起来，低声：“能够因此留姓名，或许还是真中先生的荣幸啊。”

问询过后，饭岛提术馆的防盗摄像或许会将行凶者记录来，于是一行人聚集在监控室，调放之前的监控录像。

“连构图都如一辙，这么有仪式的手法。”柳原月轻叹，“像是位致敬者呢。”

没有等到工藤新一的回应，柳原月也并不在意，自己将答案说了来：“是艺术啊，被作家赋予死亡的角，被画家用来祭奠的人，都是艺术的浪漫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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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上述言论实在不像自正常人吗？

工藤新一沉思着看向尸现的地方，也没回一，答应：“啊，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