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他是赫尔法斯(4/4)

那个他怎么看也看不清犹如神灵一般的人，突然和面前的这个影合在了一起。

斯张开了嘴，突然说。

“您不是来自于龙殿的黑铁龙，您是黑铁龙王赫尔法斯。”

“是吗？”

斯似乎终于确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想，一鼓作气地说了来。

“您那天说的话是，我和我的先祖还真是很像。”

“你指的是古老时代的农夫落首领，也是世界上的第一个农夫，我的祖先来自于油面包树城，往上追溯便是最古老的农夫落。”

赫尔法斯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反驳。

但是这沉默就是回答，斯已经知了答案。

他站在赫尔法斯的后看着他，表渐渐地变得难以置信，他惊讶到完全说不话来。

一个近八九百年前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而他的名字更是贯穿了他们的整个文明和历史，被刻在历史的最开端。

斯自己猜中了真相，但是最后却又是他自己不能相信。

他不知为什么。

甚至没有丝毫察觉，就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地上。

他看着赫尔法斯的神，就好像看到了神明一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他的先祖中，对方就好像闪耀着金光的神人，就如同他此刻心中的觉和绪一般。

不论对于任何一个龙人来说，对方的存在都太过于特殊了。

包括斯。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看着对方的雕像，听着对方的故事大。

父亲会带着他来到石窟前，沿着历代龙王的雕像讲述着他们的故事，最后都会在对方的雕像前结束。

父俩会一起抬起看着对方，目光带着崇敬，作拜的姿势。

父亲会说。

“黑铁龙王赫尔法斯。”

“龙人最古老的王，我们所有的故事都是从他开始。”

“从他开始，我们知了什么是文明。”

“我们拥有了文字……”

“我们建立起了城市……”

“我们从愚昧和蛮荒之中走……”

赫尔法斯终于开了：“你是从农夫的记忆看到了我吧！”

他终于正面承认了他就是赫尔法斯，斯也终于能够开说话了。

他激动不已，不断地着。

他说：“没错，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站在一片油面包农田里送您离开，和您告别。”

赫尔法斯笑了起来，似乎也回忆起了那个画面。

但是他却并没有多说这件事，过了一会，他才终于对着斯说。

“不要告诉别人我回来了。”

斯看着对方，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

“您可是赫尔法斯。”

“您终于在所有人的预言之中归来了，您是所有龙人的最古之王。”

赫尔法斯摇了摇，说：“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说完这句话，赫尔法斯扭过来看向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