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你选择成为一个人还是一个怪异(4/4)

端，他虽然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但是大的型和鳞片在光是如此的闪耀。

黑铁落的人本不敢去，哪怕有人大着胆往外走，也会被龙给驱赶回来。

外面跑回来的人吓得魂都没了，恐惧地大喊。

“那条龙不让我们去，说我们必须冶炼黑铁给他。”

“它电了好几个人。”

“它让我们赶将黑铁给他。”

整个落被堵住了，人心惶惶。

不过，至少那条龙目前没有杀死黑铁落的人。

他似乎听去了赫尔法斯的那一句话，人是财富，人可以炼黑铁。

他知这些人是赫尔法斯的财富，他不能随便屠戮。

这也让这些人侥幸逃过一劫。

商人站在哨塔上看着那条龙，另一条重伤的龙也被对方抓了过来，如同龙少年的仆一样堵在隧。

他就这样看着，睛里充满了仇恨。

但是想起来，不论是那个夜晚，不论是围捕龙的时候，还是现在。

他都是这样看着。

好像也，只能这样看着。

刚刚回来不久的赫尔法斯此刻来到了自己的住所后面，这里和湖泊相连。

他一个人站在湖边，将黑沼之壶沉了湖中，看着它飘向中央。

这件封印受到了损伤，不过并不是不可逆的，接来只需要自行修复就好了。

赫尔法斯站在湖边，望着面的投影。

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自己的模样。

突然间。

一阵涟漪袭来。

波纹打碎了赫尔法斯的模样，让他怎么也看不清自己的相貌。

赫尔法斯回过，就看到商人正在朝着自己走来。

他示意：“商人！”

商人看着赫尔法斯：“我找你有事。”

赫尔法斯：“你和我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直接说就可以了。”

商人也就直接说了，“赫尔法斯，落里的大家都说，你和那条龙达成了协议。”

赫尔法斯看向了商人：“怎么，害怕我完不成承诺。”

商人了，他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绪。

“我很恨那条龙，我想要它死。”

“但是，我也明白你背负着整个落所有人的生死，相比于仇恨，让所有人活去更重要。”

“如果你了别的决定，我不会觉得你有错。”

“我会很失望难过，我依旧会仇恨那条龙，但是我不会觉得你错了什么。”

商人直视着赫尔法斯的脸，看着他那双黑的眸。

“相比于这个，我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赫尔法斯：“担心什么？”

商人犹豫了好一会，才终于说。

“赫尔法斯。”

“你是选择成为一个人？”

“还是……成为一个怪异。”

商人是赫尔法斯遇到的第一个朋友，也可以说是最了解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