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白金号船长布里曼(6/6)

之中。」

「他们的恨能够支撑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最终就散于尘土之中。」

「但是不论是几十年还是几百年，也仅仅如此了。」

「和一百万年不值一提，而一百万年和亿万年的差距更是难以形容。」

「大多数人说自己会一个人到永远，那是因为他本不知永远的意义。」

小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无法想象面前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到底活了多久，又历经了什么样的人生。

他第一次觉自己和另外一个生命的差距，不是力量上的，而是在其他的东西上。

他注视着布里曼，带着颤音说。

「这就是……神明吗？」

他接着问：「后来呢你们怎么来的呢？」

布里曼：「主宰之神开启玻璃缸是为了制造新的，而诞生了，我们也就来了。」

小胡看向了那幅画：「那幅画里的人，也跟着一起来了吗？」「他们……还活着？」

布里曼也看向了那幅画，他说。

「不。」

「他们已经死了。」

小胡：「他们怎么死的？」

布里曼：「在玻璃缸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他们的心已经被蛀蚀一空了。」

「我所能的，就是带着他们一起回家。」

「那是他们最后的执念。」

说到这里的时候，总是能够保持冷静和风度的布里曼却了之前一直未有的表。

他的嘴角泛着苦涩，神伤无比。

「你知吗？」

「那棵树……」

他咽了，似乎不知该怎么说去。

过了好一会，他才接着说。

「比钢铁还要的树！」

「它在抵达海岸的那一刻，一瞬间就枯萎了，腐朽得什么也没有剩。」

他哽咽着，难以维持绪，就好像丢失了人生之中最宝贵的东西。

「漫天的落叶飘在空中，飘向我们来时的地方。」

「飘向。」

「我们一百多万年前发的地方。」

小胡看着布里曼，他不明白。

「永生不死不好吗？」

布里曼扭看向了小胡，认真地告诉他。

「重要的是选择的自由，而不是永生。」

「我可以选择走上这条永生的路，也可以选择放弃它，选择其他的路。」

「就像造主赋予我们的那样。」

「不能选择的永生，和不能死去的生命，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诅咒。」

这个时候，小胡才终于明白了那场演奏的意义，那名为《自由的选择》的乐曲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

小胡：「那神明为何而永生。」

布里曼摇了摇：「你反了。」

「神明不是因为永生而成为神明，而是神明需要永生，永生才成为了神明的所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