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南极深处的东西(4/4)

的路的。」「翼人可能被永远局限在这片光明之地，甚至局限在这个世界，而无法真正走去。」

「而且。」

「我们不让翼人信仰其他神明，就一定能够阻挡吗？」

「神明需要更多的信徒，成神者需要更多的仆从和职业力量，而翼人们其实也在如此渴望着，他们想要属于自己的炼金术的力量和塔灵工坊，想要契约和法典的力量，想要属于自己的网之城。」「他们想要用这力量成为更大的文明，过上更好的日。」杜玛目光注视着洛米尔，突然想起了那些在信仰冲突之中死去的人，那些被狂信徒喊着有罪的背叛信仰之人。

那些在狂信徒看起来最不可原谅的罪，在杜玛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

「这场信仰的冲突中，我经常会去想。」

「他们说的有罪到底是什么？」

「那些人不信仰我，难就是错的吗？」

「他们只是想要追求更好地生活而已。」

「至少……称不上是有罪吧！」

杜玛看到了洛米尔担忧的目光，知他也很犹豫和为难。

杜玛笑了起来，轻声说。

「不用太过于焦急和担心。」

「没关系我还没有真正决定来。」

「这也不是一就可以决定来的。」

北极。

天之镜。

「轰隆隆隆~」

一只黑的手从天空落，抓着一辆列车从天空之梯之中穿过。

眨间消失不见，只留压迫天空的响，让人觉整个天穹都在抖动。

虚无菌母站在天之镜的神仆之城，仰望目送着那黑手和「玩车」的离开。

蘑菇人最近经常被抛，因为莎莉大人有了她的「新」。莎莉经常会坐着自己的小车车在天空之梯的最上层狂奔窜，是真正字面意思的狂奔窜，完全不遵守天空之梯的通规则，乐此不彼地震着天空之梯留关于天空之梯不稳定或者是其他的诡异传说。

而虚无菌母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在神仆之城里坐着。

「噔噔~」

虚无菌母敲了敲自己上的玻璃缸，然后就看到了盖被打开。一个女孩从里面爬了来，然后开心地对着虚无菌母说。

「虚无，我来了。」

是贝丝。

这个时候，她就会和玻璃缸里爬来的贝丝聊天，两个人静静地挤在一起。

而贝丝除了聊天，还会经常拿自己的前石之王的记忆来看。

夜里。

贝丝坐在蘑菇人的肩，和她一起在的波光涟漪之中看着快速前的画面，看着画面里涌现的各风景。

他们看到真实而不是推演的化，看到了海洋里的一批批地灭绝，然后又育了新的。

看到了森林是什么时候现的，看到了陆地的动是如何演化的。

贝丝瞪大着自己的睛，带着叹音说。

「两亿多年啊，它应该走过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吧！」

「这片大地和海洋的每一个角落，它都应该抵达过，甚至走过一遍又一遍。」

虚无：「它不就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