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缸中轮回结束(4/5)

后整个人一跟随着白的泡沫飘向远，飘向天之上。她看到神国之岛在崩溃，看到一被泡沫吞噬湮灭。

而将目光投向天空的大地，同时看到整个大地和海洋也在不断地泡沫化，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安丽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吐了一气。

「结束了。」

世界之中，所有的生灵伴随着世界的毁灭而变化。三叶虫、鱼、海星亦或者三叶人，一切的一切都在死去，变化成为本来的形态。

他们是一个又一个虚无之菌，还有少量被虚无之神投这个世界的存在。

虚空之中，一团泡沫于变幻之中发声音。

「哈哈哈哈，终于结束了吗？」一个个虚无之菌挣脱了躯壳，变成了白的影。

「又一次回结束了。」它们看向周围的其他虚无之菌。

「玻璃缸打开了，可以去了。」所有的影同时看向天，发呼喊。

万千声音汇聚在一起，就好像同一个人发的一样。

「结束了……」

「结束了……」

「结束了…」

他们的影飘了起来，飞向天之外。

神国崩溃，布里曼站在那里跟随着神国湮灭一起化为了泡沫，只剩一个意识升上空。

而在这变化之中，无穷无尽的记忆不断地涌，挤压他的脑海。

那是一次次回和生命的记忆，无尽等待的执着。一时之间，布里曼觉自己好像在无数个影之中变幻回，形都扭曲成了一个疯狂抖动的廓。

他都快要疯了，在那无尽的回之中，他似乎也快要抓不住自己本来的样貌，真正的自我。

或者可以说，本就没有什么本来样貌和真正的自我。

因为那记忆里的每一个都是他，每一个都是自己。「我是谁？」

「我是什

么？」

「我怎么会在这？」

「我活了，我死了，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活了又死去？」

「我是虫？我是植？我是三叶人？」

「咦，为什么要叫三叶人？」

「我是.…」

记忆不断推向古老的岁月，推向几万年前，十万年前，甚至是一百万年前。

最后。

他的影固定在了一个着船帽的神之形存在上，透明虚幻，但是却稳定了来。

他终于记忆起了自己是谁，也记忆起了自己为何来到这里。

「我记起来了。」

「我是三叶人布里曼，我是白金号的船。」

「我和我的船员们一起驾驶着船寻找世界的尽，一起了主宰神明的玻璃缸中，寻找我们期待的宝藏和辉煌。」

「那是一场伟大的，史无前例的冒险。」

布里曼这个时候终于记忆起了全，也终于将自己的主人格稳定了来，没有被那浩瀚如烟的记忆给瞬间压垮，变成一个虫或者疯亦或者一块意识混沌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