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造物主说她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3/5)

又犯疯病了。」

「神血是至的恩赐，智慧的互是禁忌。」

「哪怕你不是自愿，哪怕被吞噬者心甘愿，反噬也始终如影随形。」「小矮人」并不承认自己疯了：「我没有疯，我很正常。」

布里曼却说：「疯不代表堕落，正常也不是扮演来的。」

这位神明船看着「小矮人」，这位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二副。「小矮人，你分得清自己的心吗？」

「或许困住你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你自己。」

「你为什么总是一次次地选错，因为你自己被自己困在了过去，而你每选错一次这枷锁就更一层。」

「不可自。」

「小矮人」不这些，他只是抬起。「娜纱，船大人。」

「您能不能，救一救娜纱。」

布里曼：「我可以给予她人鱼的形态。」

「小矮人」有些意动，但是最后，还是剧烈地摇着。「不是那样的。」

「我不要将她扔在这样的世界，扔在这样残酷的世界。」

「当一个不能说话，永远只能够活在黑暗的底的人鱼，或者去当一个失去了大分知觉，连时间的知都变得缓慢的树人。」

「小矮人」握了手，就像是一个固执的孩。

「我不要，她被困在这片狭小的漩涡里，永远看不到希望。」「不对，人间太可怕了，太残酷了。」

「我想要给她一个，一个她所说的那样的国度。」「一个....她想要的神国。」

布里曼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话语，去描绘这样的天真梦。「除了成为神的仆从，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神国。」

「而能够自己所想，来制定神国的。」

「只能是神明。」

布里曼抬起，看向了远。「在这个世界。」

「唯一接近于神明的，或许只有那些型石了。」「他们距离神明，只差一步了。」

「却被永远困在一个永远不可能诞生智慧，也无法成为神明的躯壳里。」

「小矮人」神呆滞，他似乎也知自己在追寻着一个很难实现的梦，但是却又始终不得不去追寻。

布里曼看着「小矮人」，开问他。「你呢？」

「为什么你也抗拒变成树人或者人鱼？」

「小矮人」抬起来，看着布里曼，嘴角咧开，一副就这样吧的笑容。「你不是说了，我犯了禁忌。」

「在我的，充斥着污秽和肮脏。」

「如果变成一条鱼，或许就能变得净了，是不是？」布里曼想起了刚刚「小矮人」说过的话，用来反驳他。「鱼可没有智慧。」

「它也不能说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