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巨龙的道路和小人的名字(4/5)

什么？”

陶瓷小人依旧反驳，但是气势已经弱了来。

“神不被凡人定义。”

黑龙一就听了，这不是陶瓷小人能够说的话。

“说这句话的人，祂应该有着非常定的心，祂知自己想要什么，知自己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这是原罪邪神说的话吧。”

陶瓷小人气势十足：“没错，这是真正的神明说来的话，岂能是你这样的家伙能够明白的。”

黑龙阿努看着陶瓷小人，摇了摇。

“但是这句话，并不适合你。”

“你连定义是什么，自己是什么都不知，不被他人定义又能怎么样？”

黑龙对着陶瓷小人说：“只有人在弱小的时候，才会追寻不受束缚。”

“当你真正大到不受任何束缚的时候，你就开始去寻找自己在人间的锚，在没有任何方向的虚空之中开辟自己的路。”

“陶瓷小人，你很可悲。”

“你不知自己是什么。”

“是生灵？还是？”

“你甚至连自己应该叫什么，自己都不知。”

陶瓷小人语，他似乎并没有名字这东西。

陶瓷小人呆滞了半天，声音变得细不可闻。

“我叫陶瓷小人。”

黑龙说：“人，是拥有族群和同伴的存在才有的称呼，蛇人、翼人、蜥蜴人。”

“你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陶瓷小人：“那我就是神！”

黑龙笑了：“你不是神。”

“虽然我不能理解，你那混杂的神血，如此稀薄的神血。”

“到底是如何诞生意识的？”

“但是至少，现在的你不是神。”

陶瓷小人不服输地小声嘴：“将来会是的。”

黑龙声音冰冷地了总结：“你大概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归属的怪吧！”

“一个中喊着不受约束和定义，但是却被死死囚禁在原地的小人。”

陶瓷小人彻底说不话来，连小声嘴都不到了，似乎黑龙这句话戳中了它心的什么东西。

但是转瞬间，它就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

“黑龙阿努！”

“你装什么模什么样，你不也一样吗？”

“一个不知自己是蛇人，是蜥蜴人，还是黑龙的怪，一个被自己的同胞赶了鲁赫岛的可怜虫。”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和我是一样的，你和我是一样的。”

“你和我……是……一样的。”

接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黑龙阿努死死的看着陶瓷小人，神陷了某些回忆之中。

陶瓷小人却以为自己激怒了他，虽然地不认输，但是脑海里却浮现了自己被黑龙阿努成粉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