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大地魔女(4/6)

“疯了！”

“真的疯了。”

“所有人都疯了，我也疯了。”

暗月狂怒的大喊：“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

“复仇没有意义，战争没有意义，这一切本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也没有变啊，什么都改变不了啊。”

恍恍惚惚间，他突然看到了脚的一尸动了，不仅仅是他刚刚杀死的人，还有着他曾经杀死的人。

他曾经死去的同伴，他的亲人。

此刻这些人一个个抬起，用腐烂的面孔看着暗月。

其中有他的母亲，他的祖父和祖母，他的兄弟妹。

“暗月！”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死？为什么杀戮永无止境？”

“杀死我们的，杀死所有人的。

“到底是谁？”

暗月看着这些人，不断的摇，脸突然化为苍白。

“我不知。”

“我不知。”

所有尸都在张着嘴，用渗人的腔调质问他：“不！”

“你知的。”

暗月脸骤变，他疯狂的呐喊：“知了又有什么用？能改变吗？”

“改变不了的。”

“无法改变的。”

他的表愤怒到了极，珠都红了。

“因为。”

“杀死你们的，是这个无序的世界。”

那遍地的死人不依不饶，追着暗月而问，甚至爬到了他的，死死的拽住了他。

“那么！”

“造成这个世界无序的，造成着一切的，又是谁？”

暗月在尸骸中挣扎，在恶臭里蠕动。

最后。

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躺在地上，好像和那些尸为了一。

他躺在地上，呢喃着。

“造成这个世界混无序的，是因为有人不受约束，是因为他们在上，是因为他们为所为。”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打破秩序，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破坏规则。”

尸一个个爬上来，将他彻底淹没。

“你明知这一切，为什么什么都不？”

“你什么都不？就这样看着？”

“去啊！”

“去打败他们，去杀死他们。”

“去向他们复仇，去向那些为所为者复仇。”

暗月的面孔被覆盖，在尸山里了最后一句。

“可是！”

“我不到啊！”

画面又回到了一开始。

他被父亲的剑打倒在地，他无力的躺在地上。

他在地上看着父亲向着他伸手，又问了那句话。

“父亲！”

“究竟要变得多，才能够制定这个世界的规则？”

“究竟要多。”

“才能摧毁这个让人绝望的世界。”

然后，父亲问他。

“如果，你有了这样的力量后呢？”

“你想要什么？”

“摧毁一切之后，你又想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暗月愣了一，睛里闪烁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