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瓶中小人的碎片(3/6)

老停脚步，推开了那扇刻着“当造主归来之日便是诸神苏醒之时”古老文字的大门。

熟悉的斜坡通往，犹如一张吞噬一切的大。

两人沿着的斜坡而。

老开问夏纳：“卡蒙怎么样了？”

夏纳回答他：“卡蒙已经死了，所有的卡蒙一族全都被我杀死了。”

夏纳注视着老，意有所指。

“绑在我们上的线已经不复存在了，一切已经结束了。”

老：“是吗？”

老的中了羡慕的神：“很好，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剩的，就是静待最后的时刻了。”

夏纳不明白老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夏纳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老，他很直接的问。

“你到底是谁？”

“是上一代的夏纳？”

“还是？”

他看着老的睛，那神里的无，还有穿越万古岁月的绝望犹如钩一般钩人的心底。

这是一双不应该属于人的睛。

老在行动之间，给夏纳起了一些往事。

“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一个朋友，我跟着他一起骑着地行龙穿过牧兽平原，去看了传之中的冰封原；天之镜真的是世界上最丽的地方，那样的圣洁无瑕。”

“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朋友；他是一个船，我和他一起前往大海上冒险，我们一起想要穿过风暴之海，结果所有人都死在了大海里，只有我一个人活了来。”

“很久以前，我曾经组建过一次家，我还生了几个孩；可惜最后我也没能看着他们大，因为我不得不去完成我的使命。”

“在更久以前。”

“……”

夏纳愣住了，这其中的故事他有些听过，有些没听过。

但是其中的时间线跨越了百年以上，不可能发生在同一代夏纳上。

夏纳一族本不是权能者，而且只能借助的力量，所以他们的寿命和普通蛇人差不多，甚至还更低。

他们甚至连权能恩赐这神术也不能接受，因为他们并不是活人；他们也不能转化成幽魂、骨、渊这存在，因为他们本质上就是一个傀儡。

夏纳：“不！”

“这不是一个人的故事。”

“这是一代又一代夏纳的故事，这里面有几十年前，也有一百年前的故事。”

老沙哑的声音再度发：“那我也和你一，我几百年前的故事。”

“还有。”

“千年前的故事。”

夏纳突然不明白了，看不懂面前这个老蛇人。

“你到底是……什么怪？”

老停了脚步，他们这个时候也刚好抵达了路的尽。

老蛇人骤然扭看向夏纳，黑暗之中两个人的眸好像在发着光，老蛇人突然爆发一声大笑。

“还不明白吗？”

“夏纳！”

“终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我，拥有所有夏纳的记忆。”

“我们从来就是一个人，我们不分彼此。”

“我们从同一份人格诞生而来，最终也将归于同一份记忆和终。”

夏纳隐隐听明白了。

夏纳一族并不是什么生命，甚至并不是一群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