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九章：深渊第二层之主(5/6)

”

“况没能变得更好，而是一直在变差。”

他说得又哭又笑，他死死的抓着自己的面庞，指甲在脸上抓住一血痕。

“艾奇……里奥！”

“我真的很没用，我什么都……没能到啊！”

他的鼻涕泪不断的，泣不成声。

“如果当初修伯恩大人没有选我的话，选了其他人的话，选了你的话。”

“你们一定会得更好的，一定可以的。”

“如果当初，我们留在鲁赫岛的话，如果当初……”

亚弗安曾经无数过想过这况，如果他们没有选择离开的话，会不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如果当初，修伯恩选择的是艾奇里奥的话。

那么现在的局面会不会完全不同。

那些悔恨的想法，犹如跗骨之毒一般纠缠在他的心底，只是平日里他从来不会现来。

但是在此刻，在这堕落的渊意志之，他心底的一切都无法隐藏。

画面一转，亚弗安现在了一个完全空白的空间。

一个声音从亚弗安的面前传来，居临。

“亚弗安！”

“你又在展现你弱的一面了。”

亚弗安瞳孔一定，他缓缓抬起。

便再度看见了那个对于他来说是偶像，也是老师的人。

那个意志毅如同钢铁一般的男人，名为修伯恩的男人。

“修伯恩大人？”

他手松开了自己的面庞，一脸呆滞的问他。

“您当初为什么要选我？”

“为什么？”

男人告诉他：“因为你渴望大，你渴望力量。”

空白的空间退去，变成了一座要一般的城市。

一切好像再度回到了那个午，他们在一片破碎的冰河要里。

他们刚刚击溃了万蛇王的联军，第一次掌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男人住了亚弗安的肩，期盼无比的看着他。

“变得大吧。”

“变得不再祈求神明的哀怜吧。”

“亚弗安！”

亚弗安看着对方，瞳孔在闪烁，好像重新燃起了光。

然后。

在那句话亚弗安铭记了半辈的话语之后，这里的修伯恩又说了他从未听过的后半句。

“变得大。”

“变得和神明一样大。”

亚弗安中的光逐渐的变得炽烈，而他的灵也被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堕无尽的渊之中。

“是啊！”

“要变得大，和神明一样大。”

“只有这样，才能够不必祈求神明的哀怜。”

“只有这样，才能够掌握属于自己的命运。”

幻象全散去，亚弗安依旧在渊的污泥之中，躯是可怕而狰狞的骸骨。

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