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你别走……行吗？”朱家姑娘的声音柔柔的，有些低声气哀求的味。

毓殊坐在炕前，给女人喂了小米粥。女人虚，只能吃乎的。

“你说话了么？”背着猎枪正准备门的毓殊驻足。

毓殊有生气，合着她会说话，那嘛装哑呢？别人替她心，累成什么样，她却一声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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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姑娘。你收留我吧，我没有家可以回了。我不想再被我爹卖给别人了……”朱姑娘低着，鼻，“我可以帮你很多事的，洗衣、饭、纫、收拾屋……你让我什么都行。”

球逃到大山里落草为寇。到了第二年，不等官府来抓他们，大清已经亡了。

“有什么事？”毓殊的语气有些淡，她不兴。

说起来，毓殊到现在还不知这女人的名字，只从王忠那得知她姓朱。你问她话，大抵是得不到回答的，最多一个摇，一个。有时候能用是或不是回答的，她也未必会摇的应答你。王忠很中意这女人，毓殊得空帮他问问这女人。

“为国，大概是不成了的。”老先生说完这句话便咽了气。

王忠至今还记得爹临死前的话。能行侠仗义，他这辈都不后悔。他要他的儿们今后也要心怀侠义。

“哎呀，丫命苦，有个大烟的爹。老把她卖给大换烟膏。听说丫烈，偷跑过好几次，也没少挨人打。你问我怎么知的？我还不会差人打听啊？哎呀，我本寻思把她送回家，可她有那么一个爹，送回去还不如狼窝里。这狼还亲呢，你说是不？”

王忠嘴大，把他知的朱家妹的事全抖落来了。

“不行，我很忙的。我‘家’没有闲人。”

朱姑娘的声音小到细不可闻。毓殊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有人说话。

“那你……带我走行不行？”

两个哥哥都因侠义而死。王忠也将一生贯彻“侠义”二字。在侠义面前，孙后代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朱姑娘，生怕毓殊没看清，还“嗯”了一声。

朱家姑娘一都是苦药味儿，谁也数不清她上有多少被殴打的伤。毓殊瞧着天不早了，她跟王忠说过她还有个等药钱的“爹”，这个时候该山给“爹”买药去了。

“我不是这山上的人，我得回‘家’啊。”毓殊说，“我还会回来的，毕竟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办完。”

“，我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毓殊拿起床边的围巾，挂在脖上。朱家姑娘见了，神里满是焦急。她张了张嘴，半晌才说两个字:“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