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庄知鱼摇了摇，闷声说：“没有谁应该陪在谁边。”

“小鱼，”她说，“我希望你开心，一直开心，永远开心。”

正说着话，屋里又传来了手机的一串振动。庄知鱼打了个激灵，连忙起去找：“怎么回事！我不是设置了飞行模式吗？”她说着，在床上翻找了半天，还没找到，振动声忽然变了。回一看，只见穆玖伏正拿着手机，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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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了多久，当穆玖伏关掉风机的时候，她睁开，竟然有几分怅然若失。摸了摸发，乎乎的，已经全了。

“是我的手机，”她说，“是五元。”说着，她接了电话，开了免提：“无愿，怎么了？”

“我洗好了。”天黑了，穿着浴袍的庄知鱼着漉漉的发，走了门。

庄知鱼苦笑：“好。”她听了穆玖伏的话，努力摒弃所有嘈杂的念，只闭受着这一刻。穆玖伏说的没错，发的时候真的很适合放空，没过多久，她的思绪就开始不着边际。她在幻想，仿佛她只是一尾鱼，一尾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鱼，不仅能在地上的江河里游，还可以冲上云霄，在银河中遨游……如果真能那样，就好了。

“怎么忽然很有哲理，”穆玖伏笑了笑，她摸索着握住庄知鱼的手，让她放开自己，又蹲了来，望着她的睛，“让我看看，有没有哭？”

去洗澡。她洗了很久，在浴室里足足待了两个小时才来。穆玖伏也没有她，她明白她需要一些独的空间。

庄知鱼忽然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穆玖伏的腰。“谢谢你。”她说。

“有没有好一？”穆玖伏放风机，站在她侧，问她。

“你在笑话我？”

“谢谢你陪着我。”庄知鱼说。

“想看着你。”

穆玖伏被她抱着，又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谢什么呀。”她问。

“我帮你发吧。”穆玖伏说着，牵着她坐了来，拿起她早已准备好的风机，在她后站着，细细地着。

“我一直都很喜发，”穆玖伏说，“在这段时间里，闭着，只有一风，很舒服。”她抚摸着庄知鱼的发，一边一边说：“现在你也要好好享受，其他的，什么都不许想。”

“这不是应该的吗？”穆玖伏反问。

“我希望，我们都能开心，”庄知鱼说，“所有人都可以开心。”

庄知鱼的确想哭，但或许是泪尽了，她双涩，本哭不来。穆玖伏心疼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正经安的话已然说不，她唯有叹了气，起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