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阿降临 第121节(2/3)

又是一年过去。

看到，所以或许连李玄成自己都不知事的严重。就算他知，也没什么分别。

林兮也就知家族辈为何要这么急着促婚事了。一是以此方式保李玄成，二是与李玄成母族顾家缔结更一步的战略关系。

在订立婚约之前，她其实都没有见过李玄成，是有了婚约后，她才第一次看到这个全上都散发着光的大男孩。

林兮轻叹一声。

年轻人回，微笑着说：“等你大了，我就让你我的新娘。”

那是童年的林兮，拍照的时候，距离她十岁生日还有三天。

每个难以支撑的夜晚，当小小林兮把自己封闭在灰世界中哭泣时，大男孩就是能够温她的光。

林兮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发，然后忽然开始怀念曾经的发。在十岁生日那天，她把发剪成了短发，自此再也没有留过。

那个时候，大男孩会给她讲故事，有星海开拓、有战斗故事，也有许许多多的外星异闻。这其中有不少是他自己的经历，让小小的林兮非常惊讶，也羡慕他曾经走过那么多的地方。

从十岁时起，她觉得大多数事自己都懂，哪怕是一些连大人们都很痛的时政军机，她也是一听就懂。是自然而然的懂，不需要思考。

许多辈现在原野上，有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辈们彼此相谈甚，言谈中就定了一纸婚约，是少女的婚约，却没有人来询问她的意见。大人们都觉得她还小，不需要发表意见，听大人的话就好。

灰的记忆是混的，无论时间线还是逻辑，都是如此。林兮另有一份清晰的记忆，那就是婚约是在她十一岁那年订立的。

那时，在灰原野上，上仿佛透着光的大青年向她走来，微微俯，伸了手：“来，把包给我，我来帮你背吧！”

然后她对婚约就没那么排斥了。其实她也知，作为大家族的弟，这就是最终的宿命。已经不再是决定因素，在人类数百年的人工生命，以及直到百岁后才会开始衰减的机能面前，变得格外脆弱，难以匹敌时间的侵袭。

与一向在科技领域发展的顾家不同，林家有不少人从军，在军界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如果对手一意孤行，非要搞掉李玄成，那么林家就会以同样手段报复，无论栽赃陷害还是偷袭刺杀，在玩谋方面，各大家族其实都差不了多少，否则也没有今天的地位了。

少女背着大大的背包，轻快地走着，回一笑，笑得天真烂漫。

因此大人们早就达成了共识，唯有血缘才是最牢不可破的纽带。

年轻人已经是一戎装，在前方引路，上背的是她的背包。他走过的地方，有星星的光洒落，不肯熄灭，就变成了一条有光芒且温的路。这是灰原野上唯一的亮，让她不会跟丢。

然后，在她十岁生日的那天，整个世界都变了，光从此在她的世界中消失，天空中只有重的灰，背包也变得愈发沉重，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回忆中的灰世界如冰雪般消，童年记忆中的李玄成依然站在那里，只是上已经没有了光。

林兮关掉了屏幕，拿起旁边小茶几上的相框。相框照她的意念不断切换，然后现了一个少女。

少女有些懵懵懂懂，了。

在那无边的灰中，仅有少许亮大多来自家族辈，太爷爷，父亲，叔叔。只有一个外人，李玄成。

虽然还有稚气，可是她已经隐隐显绝世之姿。大大的睛里波光粼粼，透着纯真的气息。在光飞舞的发，每发梢似乎都染上了一抹金。

在那段时间，大男孩的到访成了小小林兮生活中唯一的亮，他也从此走林兮的灰记忆，并且成为里面不可或缺的一分。

好在婚约的另一方是那个透着光的大哥哥，少女也就没有发表意见。她就是说了，也没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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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些事，在这灰世界里的一切，她都是懵懵懂懂，仿佛思维都凝停在十岁生日的前一天，再也没有动过。

画面瞬间切到数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