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2)

女说着，声音竟控制不住地发颤。崔灵仪见她鼻一红，却忍着没落泪来。

的歌女。但沈秋娘就不一样了，她是名震雍丘的琵琶女，还有许多达官贵人从洛慕名而来，只为能听她一曲。这酒楼，就靠着沈秋娘挣钱了。”

“你，”张娘跺了脚，又咬牙，“真是本事了。”

“有吗？”骊君本不记得了。她并不衷台上演艺之事，每日都是得过且过。

骊君在暗静静地看着沈秋娘，她总觉得沈秋娘熟，却记不清在哪里见过。正想着，她却被后人推搡了一把：“该上场了。”

“好！”一曲奏毕，台尽是喝彩声，鼓掌声似乎能将这酒楼震塌。

“哦。”骊君应了一声，便去了后院，熟门熟路去领了罚。于她而言，受罚已是家常便饭了。那戒尺狠狠地打在她掌心，一又一，很快，她的掌心便是一片红。可她却一声不吭，只忍着。好容易捱过去，她便要回屋。可一转，她却又瞧见了沈秋娘。

糊了好几曲，张娘才让这些姑娘们了台。骊君沉默着要跟着众人回后院，却忽然被张娘伸手拦住。

骊君无奈，只得先随着众人上了场。她的歌声并不众，站在台上也仅仅是滥竽充数而已。若不是她还有几分好颜，只怕早就被张娘赶酒楼了。

“一日一曲，娘说过的。”沈秋娘微笑说着，又看似恭敬地低致意，然后才绕过了张娘，向后院走去，步履如风。

“领罚去，”张娘说着，用手指狠狠地了一她的额，“二十个手板，不许吃晚饭。明日再让我瞧见，便不止二十个手板了！”

沈秋娘不愧是雍丘第一琵琶手，每次演奏时，台都座无虚席。可沈秋娘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她抱着琵琶，毫无留恋，起便走，空留后的喝彩声。

“方才最后两首，你没声吧，”张娘盯着她，“我看见你型不对。”

沈秋娘就坐在树荫，低着，抱着琵琶，轻轻拨着弦。不过是随意的几个音节，却韵味悠，仿佛浸了无数的哀愁。

“很快，骊君便适应了酒楼的生活，仿佛她本就来自于这里。傅骊君这个名字，便渐渐被她淡忘了。傅骊君的经历、傅骊君的想法，都再与她无关。她的来、她的份，都不再重要。她只是骊君，一个独一人、举目无亲的卖唱的歌女。若是将她扔人堆里，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张娘就在台站着，见她来，不由得有些急了。她拦在了沈秋娘面前，低声促：“回去再弹两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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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梦的前半段，还是……很好的。”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