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梦话？”她想着，低看向了床。

小十？

崔灵仪见状，不禁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她将手里东西小心放，又蹲到了癸娘面前，凑近一瞧，只见癸娘双目闭、眉微蹙。很显然，她在梦里都藏着心事。

“唉……”崔灵仪悄悄叹息一声，便要伸手扶癸娘躺。可她的手还未及癸娘衣袖，忽听癸娘在梦中发啜泣之声。

“这是为何？”崔灵仪想着，悄悄退了屏风后。

崔灵仪见了，也没再多问什么，只连忙扶着癸娘到了屏风后，又帮她将和帕整理好了。“多谢。”癸娘轻声了一句，便要宽衣。

她在不解什么？

“我竟睡着了，”癸娘自嘲一笑，站起来，“许是近来一直奔波的缘故。”

她再次看到了那图案。一闪而过的翅膀就在那雪白的背上……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本想着，或许是的原因，可上次河畔沐浴后，她帮癸娘穿衣，也未曾看到这图案。那……究竟是什么呢？

“只有不清醒的时候，才会有那图案吗？”崔灵仪想着，又看了那屏风一。“罢了，崔灵仪，”很快，她便又如此劝着自己，“怎么又开始瞎想了！”

然后，那翅膀又很快消失了。

易收拾完，她把衣服一披，便绕了屏风。“癸……”她刚开叫着，却不由得又闭住了嘴。不知何时，癸娘已歪在床榻上睡着了。灯火，安静睡着的癸娘是那般好看。

“哦，是我，”崔灵仪连忙起，“我见你睡着了，想帮你……”

崔灵仪想了想：是了，癸可不就是在第十位吗？

崔灵仪一愣，手悬在了半空中。只听癸娘在梦中忍哭喃喃：“小十……不解……”

崔灵仪想到此，又悄悄望了屏风一。屏风上的影告诉她，如今癸娘已经在洗了。崔灵仪又连忙收回了目光，坐到了床榻上。可刚坐来，她便灵光一闪。

崔灵仪本想撤到屏风另一边去，可在即将绕过去之时停住了脚步。她不由得回看了癸娘一，只见癸娘已解开衣带，正从肩上拨衣，一线雪白光的肩背来……

正寻思着，她不由得了神，手不自觉地碰到了癸娘的手臂，却将癸娘惊醒了。“崔姑娘？”癸娘问着，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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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看到那图案，都是在癸娘不清醒的时候。第一次，虽是在癸娘沐浴时看到的，可她并不确定癸娘当时是否清醒，而之后说了没两句，癸娘便昏迷了过去，中还叫着“日光”……第二次，便是这一次，癸娘是当真昏睡了过去，还说了些她不解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