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番外岑想蔷和奶奶(2/2)

我从来未曾留一个影

我久闷的问题

的图画

一

挫折的

半隐的青紫的山峰

岑想蔷的声音慢慢低了，最后趋于虚无，全然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中。

趁风儿到江南去罢!

一步一步的扶走——

浮云似的

四

憔悴的杯

远的天空里

只有你独往独来了

怎的这般远呢

也着饮罢

芦获

什么成了你的尊严呢

六

从岑想蔷的手中那本诗集，留她一个人、一盏灯、一同守在台发呆。

原来天黑和天亮都只需要一瞬间……岑想蔷顿顿地想。

你不能像风般飞扬

自由的

又是一年了

我的朋友!

四时缓缓的过去——

二

他没有快乐的声音

平平的将去

妥砍谈的描呵!

青年的快乐

只伴着这黄波浪么

只经过山谷——

谢你解答了

只了诗人的资料呵!

不要委屈了自然罢

没猜错的话，来帮我读一这一页的诗吧！”

一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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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曲折折的将去

青年人!

我的朋友!

不但对你是如此

在其中漾着了!

还这般的微微动

沉寂的

险阻的

他也没有快乐的声音

便应当像山般静止

上帝原是这样安排的呵!

甜香的梦

五

三

只经过平沙万里——

百互相耳语说

一小河

平而曲折的里

七

着罢

岑想蔷接过，原来是冰心的诗集。

今天应该是你们的什么纪念日，或者是她的生日。

我们都只是弱者!

诗人!

无力的生涯

月呵!

可以再照一个影儿么

岑想蔷开读，清脆的声音伴着渐渐沉没的太落在绿荫环绕的山中，旁边是慈的、真正的母亲。

八

离开之前，她说：“想她的话，就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