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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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与你说，能与你命相比的东西，这世上本就不存在。”

司南也懂她，揽着她的力又了些：“直到今日，我才方知我为何如此失态。”

司南拥着她，如幼年时拍着她的背脊，哄她睡：“睡吧，师父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你是我的弟，是我心教养大的孩，你的每一样，都是为我而生。我疼你，也是真心喜你。”

司南想着幼年时的可怖经历，拍着妙星玄的背脊，与她悠悠：“我三岁那年，她侵我母亲的躯，要挖我的心。”

她轻喃着，想钻司南的心中，听听她的真言。

妙星玄听得认真，专注地望着司南。

“等风雪停歇，师父再背你走这片冰川。”

“命定……”妙星玄将着两字重复了一遍，仰看向司南。

妙星玄眨了眨睛，勉睁开，朝司南望去：“师父……”

她更用力地抱了司南，试图与她亲近些：“师父……”

“苍神令天星武神在此界转世为人，一生就自带琉璃骨，圣人心。”

她昏昏睡，脑里有个问题却盘桓着，挥之不去。

妙星玄猜到她是燃起业火，想起了以前的事。

“因此，我一生，就盯上了我。”

司南轻轻应了一声：“嗯……”

司南，很是笃定：“嗯，是命定。”

她将这小女拥怀中，在这雪屋里翻了个，让她趴在自己上：“这风雪极大，你上的伤又很重，一时半会不了那么冷的风。”

是自己温柔可靠的师父，上盖着厚厚的法袍，妙星玄上一片洋洋的。

妙星玄趴在她怀中，蹭了蹭她的膛：“师父……”

“此以为，最看圣人落泪，王者大悲。”

她叹息了一声，语气有几分欣，又有几分惆怅：“我前世乃是神殿的天星武神，因玄冥大陆被所扰，天迟迟无法诛灭此，苍神遂了一个局。”

这少女趴在她，轻轻地问：“你喜我吗？”

“你……于我而言，与其用喜来形容，不如用命定二字。”

“我向来谨言慎行，可那日却说了如此这般听起来像是胡言语的话。”

司南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有着对命运的无可奈何：“那日你在剑宗大殿为我自刀，我又是心惊，又是慌。”

妙星玄心泛起了甜，咬住了，又问了一句：“倘若我问的不是师徒之呢？”

司南请拍她的背脊，斟酌了一番，与她轻声：“若你是问师徒之，我自然是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