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虽几次生死，尝过，但最终也都如手中沙一般，随风逝去了。”

她与她娘一样，都是司南的一劫。

“可玄儿……”

妙星玄意识握住了手，拦住她的肩膀，追问：“师父要与我说什么？”

只有星玄，每一次，每一次都会挡在她前。

可在这世上，每一个人都不曾定地选择过她。

“摆脱人间的痛苦，我真的万分欣喜。”

“大抵是这世上所有一切，都如镜月，梦幻泡影，庄生一梦，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也没有什么值得贵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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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开得最盛的时候，七星峰又重新响起了打铁声。

但那只是一瞬的疼，很快，司南调整过来，同样了一个笑容：“玄儿能这么想真的很好。”

她伸手，主动将妙星玄拥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温声：“在这世上，师父其实最舍不得就是你。”

“我明白的。”

司南知这是不对的。

这还是第一次。

等司南像是忘了妙行川一样，把她给忘了，就会渡劫飞升了。

司南并非笨拙之人，此刻看着妙星玄的睛，却什么也说不来。

仅仅是风一，都泛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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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先前的击筑声，如今妙星玄的击筑声，越发的哀怨，凄，在悠悠空谷声响起，比琵琶还幽冷。

她是司南在这世上最舍不得人。

司南说到这里，停顿了起来。

她说得真切，没有一丝谎言。

“虽然，师父离开了我，我会很难过，但师父飞升了……”

人对自己的养育的事，都有一对方全然属于自己的希冀。

而泣。”

妙星玄浑一怔，听得司南：“师父六亲缘浅，未曾会过父母友，师温。”

妙星玄到这么大，从未听过司南主动吐过自己一丝一毫的事。

司南松了一气，但又觉得有什么东西空落落的。

筑声好似泡在里，呕哑悲怆。

在这一刻，妙星玄清晰地，刻骨铭心地，受到了一莫大的悲哀。

伴随着火星四溅的打铁声响起的，是清冽的击筑声。

“我都明白的。”

妙星玄看着司南的睛，叹息一般将手盖在她的睛上，与她轻声：“师父不用再说了。”

司南握住妙星玄的手，仰望着她，与她：“我……”

她绪不好，弹一首杀气凛然的飞雪玉，都能弹成幽怨小调。

她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