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司南了然，随问了一句：“那……你娘经常唱给你听吗？”

“我的星星在摇篮，摇啊晃啊睡梦乡……”

她嘴上这么说着，打着节拍开始给司南唱歌：“琉璃上琉璃瓦，琉璃瓦上琉璃光。琉璃光映光影，落院亮堂堂……”

妙行川一怔，笑问她：“怎么，哄我给你唱摇篮曲啊？”

很温柔的语气，没有嫉妒，没有怨恨，只是带了几分艳羡。

“从前，我以为是我母亲生寡淡不我，后来有一次，我回到琉璃国，发现她与我父亲和离再嫁了。”

“我把极乐宗的大殿全碎了，还劈开了昆仑山。”

司南望着琴弦的消亡，轻声哼：“琉璃上琉璃瓦，琉璃瓦上琉璃光……”

妙行川笑着摇摇，轻声与她：“她从不唱给我听。”

妙行川抬眸扫了她一，笑着问：“想知啊？”

月光，她看着这琴弦，喃喃自语：“从前，我总不事，是为了与人减少因果。生老病死，求不得，憎会，离别苦，五炽……人间的每一，都令人十分痛苦。”

“神的痛苦，与□□的痛苦又不一样。□□的痛苦可以结束，神的痛苦却无法消亡，难怪我的心总是杀不完。”

妙行川扫了她一，很是无奈：“谁让你还是个孩呢，给你唱给你唱……”

“她很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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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听了一会，扭过去问她：“你这是唱的什么歌？”

司南颔首，一本正经：“嗯，那你要唱吗？”

司南顿了顿，问她：“这首歌，全是怎么唱的？”

那女低低唱着，声音糯，糊不清。

“海风来，这片苦寒之地的百姓也多了几分求生的方式。”

司南唱着摇篮曲，脑海里却是那一年喝多了的妙行川，抱着酒坛，枕着双膝，哼着歌谣，眶泛红的模样。

业火从她掌中燃起，汹涌而缓慢地烧掉琴弦。

“再嫁之后，她生了一个孩。那天夜里我去看她，就看到她抱着那个孩，在唱这首歌。”

司南叹了一气，好一会才笑：“行川，你说的对，是你渡的我。我想试试，去面对你面对的世界。”

妙行川叹息了一声，醉意朦胧的：“这是我的家乡，哄小孩睡的摇篮曲。”

她敛了笑，神有几分无奈：“她与我父亲是世家联姻，凡人就是这样，好像有很多无奈，明明不，说着被迫的话，也能生孩来。”

司南顿了顿，答：“是有些好奇。”

“琉璃上琉璃瓦，琉璃瓦上琉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