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2/2)

宁澄荆看着忙碌的人臣，静置许久后跪了来，对着海晏殿磕了三个。他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起，问秦绩：“圣上临终前，可是将上位给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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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恩轻步走来，心中犹豫着要怎么开，便听到她问：“你去看过了？”

俞恩又说：“圣上说，是谢昕行刺的。”

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死了好啊。”宁太后慢慢地起，中空无神，“都死了，真净啊。”

“是。”俞恩原地跪，对她磕了个，“太后，圣上崩了。”

俞恩：“太后，您别这样，若是难受，还是哭来吧。”

宁澄荆：“臣有一言，想先奏请殿。”

俞恩：“圣上将皇位给了兴王殿。”

她了有些发红的，又问：“那逆，代了什么没有？”

俞恩代为见面，：“太后说了，一应事由，礼那里都有章程。”

宁太后转动着佛珠的手指猝然停住，中无声地了一行泪。

俞恩担心：“他在里这么多年，可谓是对一切都熟悉至极。倘若他还在里，太后可得当心了。”

宁太后叹了气，“这么多年，他终于还是动手了。”

宁太后摇，“我虽不喜此人，但多少还是知几分他的脾。他这次要了潇儿的命，过往的那些就算是抵了。”

秦绩颔首，但中怅然无味，“我鲜少参与朝事，更是无心权术，如今临危受命，甚至不知该从何手。宁氏这么一倾覆，朝中是多了空缺，可是要用什么人来补，我也全然不知。”

宁太后：“意料之中。”

冷夜向沉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便有臣来求见宁太后，“兴王殿请示太后，圣上的后事要如何安排。”

钟鸣震响三，在黑夜里传遍了整个苑。

秦绩又是一声叹气，“我一直在劝皇兄不要迫赵瑾，可他就是不听。舅舅此言固然有理，可倘若赵瑾主动兵，到时又该如何应对？”

宁澄荆：“依臣看，不宜对剑西动兵。臣知此时若是不动手，等到剑西兵壮，来日就更难拿，可是朝廷现在不稳，国库也不够丰裕，实在不是兵的时候。”

秦绩：“舅舅直说便是，你在朝事之上明晓的比我多，我听就好。”

秦绩听完回话，摆摆手让人先退。宁澄荆闻听这等噩耗，连夜请旨，秦绩在海晏殿的院里等到了他，只是叹息，“舅舅迟了一步，皇兄走了。”

宁太后反而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哭？难我哭了，他们就都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