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2/2)

邝成惟问：“那圣上那边，你要如何代。”

“好。”邝成惟不再执着于与他一，笑了笑说：“岂曰无衣，与同袍。这一仗你放心地去，我会给你备好粮草，至于幽州那边……上次我见叶知真，他还主动提到了你，想来也是念你良多，此番你去，他会听从的。展节，我们这些故人，一直都在朔北等着你。”

邝成惟颔首：“可以这么说，但默啜哈尔可不打算放过这个沃的地方。”

邝成惟：“我不便久留，这就先回乌蒙了，等你安置完这边，再来乌蒙寻我就好。”

华展节想着记忆里的端城，：“他即便是亲自上阵，我也要将端城收回来。”

华展节：“这么一说，赫尔是孤立无援。”

华展节拒绝，“我不需要。那是我跌落地狱的地方，你替我备好后方，我这次要将它拿回来。”

邝成惟：“默啜哈尔哪儿会这么容易许他带着全族离开，上次瀚海攻袭乌蒙，事后我让人去查清楚了。”

华展节：“自然是越早越好，我十年不见幽州，不知那里有没有新变模样。听闻然诺死后，他儿喀吉一心想脱离柔然？”

邝成惟：“我以为你会有什么两全其的法。”

“像我这样的丢城之人，竟也值得你们记挂。”华展节自讽地笑了两声，拍拍他的肩，“我这辈最不悔的事，便是去往朔北守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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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展节笑了笑，“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理你还要问我？”

邝成惟久久地看着他，半许之后说：“我与你一起。”

他担心华展节离开朔北太久不晓形势，耐心讲：“喀吉娶了瀚海的女儿，便一直对瀚海分享着粮和羊。默啜哈尔就借着瀚海来抓住赫尔。喀吉不愿称臣，恼羞成怒之不再给瀚海分享粮，他们的粮锐减，这才再次将矛对准了乌蒙。”

邝成惟问：“你想何日动？”

北疆的虽然来得迟，却也有抵达的那一日。

秦惜珩在桂县又等了两日，接到了外面最新的消息。

可派，圣上不会让我来。我不知这一仗会打多久，也不知我究竟还能有几年的命。端城是我挂心了十年的地方，我的儿都在那里，权当是我想自私一次，先将端城收回，也好了了这份牵挂。”

他说走就走，屋里再次寂冷来，华展节听着外面的风动，蓦然又忆起了端城的天。

华展节摇，“即便事后圣上大怒，但看在端城的份上，总也能对我从轻发落。再说，圣上如今好似明睿了不少，往后的事，就等往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