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2/2)

“好。”赵瑾，与她相拥着倚了一会儿，问：“今天箭时，你害怕吗？”

珩的瞳目略略张大，听到她又说：“我没有骗你，寻常女十四、五岁天癸则至，可我一直到十七岁都没有见过红。后来，孙婶偷偷带我去见了带医，这才发现我其实是个石芯。”

赵瑾诧然问：“谁？”

赵瑾：“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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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瑾沉稳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我会一直是阻断你与悬崖的山，你只要一回就能看见我。”

“阿珩。”赵瑾叫了她一声。

秦惜珩：“今日之前，我手上已经有过人命了。”

“他骗我、利用我，这些我都可以不去追究，可他还想要你的命，他还拿母亲来你。”秦惜珩回想起这些时依然不能放，越说越是愤懑，“他知你三年前回过邑京是不是？这事他在死之前认了，我不能原谅他对你的任何事。”

赵瑾心中动容，用更大的力抱住了她。

秦惜珩问：“害怕什么？”

“你……”赵瑾知秦惜珩不会骗她，可是任凭她如何想象都极难相信。

秦惜珩淡淡：“谷怀璧。”

“怀玉，”秦惜珩握了赵瑾的手，慢慢说着：“我不怕血，也不觉得脏。我生在皇权的中央，这本就是个最脏的地方。你曾说你手染鲜血，叫我不要靠近你，但是我现在也一样了。”

屋一时之间静得落针可闻，好半天之后，秦惜珩才：“那又怎样，难我还要你给我生孩不成？”

秦惜珩：“那就把这个问题给我，皇族枝脉繁盛，总能从宗室里挑资质上好的。我们自立为廷，再也不要将命到旁人手里。”

赵瑾摇摇，“我只是想说，我这样一个不祥之人，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秦惜珩闻言轻轻笑了，“但我听说梁渊侯世孙生那日，梁州迎来了半年不至的雨。这是吉兆，怀玉，你可是梁州的罗霞尼啊。”

秦惜珩：“我说了，我要你站在我的侧。我们背靠着彼此，谁也不会落空。”

秦惜珩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冲她笑了笑，“不信啊？”

“况且，嫁随，嫁狗随狗。我现在反悔也没有用啦。”秦惜珩笑了两声，忍住中心疼赵瑾的泪，对她说：“我的后是悬崖，可若是有你在，我背后就是无尽的山。”

赵瑾猝不及防，乍然愣住，连目光都直了。

两人将话都说开了，赵瑾才将自己的那层顾虑说了来，“我说我坐不得这天，也是因为即便这位落在了我手中，我也无人可传，到时候愈发会生动，闹得朝野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