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2/2)

楚帝当然知这个名字，但他避重就轻：“有人参他？朕怎么不知？若是实在要，政事堂怎么没说？”

“是。”宁澄焕端起茶盏轻轻一嗅，赞：“不愧是上供的御茶。”

宁澄焕：“圣上是慈父，心中不舍也是人之常。”

宁澄焕心里提了提，揣度一番后说：“臣空暇时问过几次太的课业，但多数时候也忙，现在不大清楚太是否又有。”

“宁四郎近来如何？在翰林院可还习惯？”楚帝问。

宁澄焕：“南衙一营，有个叫江不倦的骁卫，好似一直在暗中买卖官职。”

炉上的已经沸腾着翻起了白雾，楚帝拿一罐新茶倒上，“胤东今年上供的大红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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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帝轻飘飘：“此事若是属实，那就更应该拿来明说。”

“他就好读书学问，圣上让他去翰林院，倒还真是遂了他的意。”宁澄焕笑了笑，“臣问了他几次，他都说翰林院很好。”

楚帝嗯声，没有再问。宁澄焕静观他的动作神，决定也试一试话，说：“臣听说，京中有些衙门不太安生，总趋炎附势地起哄。”

楚帝推开他靠过来的手，“朕今日难得想与宁卿好好聊聊，你也不想扫了朕的兴吧？”

楚帝状似漫不经心又问：“太近来的功课如何？宁卿可有时常提？”

“过来。”楚帝手一招，继而燃起了茶案上烧的炉，他摆着茶，对宁澄焕：“突然发现，朕好似还没与宁卿喝过茶。”

“那就随圣上的意了。”宁澄焕缩回了手，看到茶案旁还放着一篮橘。

宁澄焕见他有意攀扯到政事堂，赶将话绕回来，“此人曾是镇北王的旧，朔北战事一直吃，因而……没人敢说。”

宁澄焕只得过去端正地坐，说：“要不还是臣来吧？”

宁澄焕：“燕王此次的确是糊涂，但圣上的臣民千千万万，总不会人人都这般糊涂。”

楚帝走到茶案边坐，：“朕就怕此次开了先河轻易放过，日后还会有人不记。”

宁澄焕是，“晚些时候，臣就让人去详查。”

会儿，：“若我朝律令，轻则贬为庶民，放边远。”

“你直说便是。”楚帝手中暂且停，抬起来看他。

他故意只将话说了一半，楚帝叹气，从御案后过来，“朕只当他素日贪玩，却没曾想他端了这样滔天的胆。”

楚帝看着他：“有什么不敢的？朕还给怀玉那小泡过茶，怎么，宁卿这是连个孩都比不过了？”

宁澄焕疑犹着没有动，摇：“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