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2/2)

“你从哪里听来的？”赵瑾问她，“这隐秘要的事，宁相怎么可能让消息走漏？”

“你听不懂？”秦潇冷笑，“你装得好啊老五，平日里纵声一问三不知，原来是要在这里使绊。是孤一直小看你了，还真拿你当纨绔混，放任你洒脱了这么多年。”

秦佑摊摊手，“太要这么说，我好像也没有办法自证清白，反正横竖都是太你自己的猜测，我无话可说。只不过，咱们两个阋墙在，可别让旁人捡了便宜才好。”

“……不知的，还以为太是特地在这里等我。”

秦惜珩：“五哥既然是有备而来，当然要将事闹来，舅舅即便是想遮掩，也堵不住消息外传。”

秦惜珩：“五哥既然敢，那么就绝不会任这件事被压去，这消息不传开，就没法再往走。所以我想，这样平静的邑京没有几日了。”

宁澄焕掀起衣摆在门前跪，大声诵说这些年的不易与辛劳，那声音响彻了整条，直至最后，他的声音也沙哑得没了力度，纵是如此，他依然用力地吼了最后一声：“望圣上明鉴，臣若有不轨之心，愿死于至亲之手，永不瞑目！”

“不行。”秦惜珩拉住她，“五哥既然没有说，就是不想让我们知。舅舅恐怕猜到这件事是他所为，正让人在明暗守着抓他的错。你现在若是去找他，岂不是凭白给人送个你们有私的证据？”

秦惜珩顺着她的话往一想，：“虽然没有几日了，但足够人尽皆知。”

事实远比她们预想的更快，次日便有台院侍御史将巫蛊人偶之事上书。宁澄焕当即便请旨，他在门等了大半个时辰，可宦来时，代楚帝传的话则是不见。

赵瑾垂眸想了想，：“我得去见见燕王。”

“开弓没有回箭，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秦惜珩声音极小地说着，“这一招使的不是时候，五哥竟然也不事先商议一声。”

屈十九在旁小声地劝，“宁相，您就先回去吧。圣上只说不见，并没有说要问您的罪啊。”

屈十九匆忙就往东去，可还是来迟了一步，他赶又往海晏殿赶，还没到正门，便见到秦潇与秦佑对峙在前面的上。

“收起你那三滥的嘴。”秦潇白他一，“你手段了得。”

宁澄焕看着他，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替我去给太带句话，让他无论如何不要为我求。”

赵瑾想到一件要事，：“上就是燕王与鞑合公主的大婚。”

“什么手段了得？太这话，我可听不懂。”秦佑淡淡笑着，就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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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问：“只能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