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2/2)

宁国公主起，“我去洗漱了，夫君你也早些歇了罢。”

待宁国公主走后，梅殷犹豫了许久，去一旁拿了宣纸铺好，亲自磨墨，提笔在宣纸上，许久不曾落墨，又重重将笔毫放。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

应该很……的吧？

活着多看几这个世界，听徐府的人说起过，是丫鬟绯无意说漏嘴，是她听徐妙锦说的，徐妙锦说黄昏给她描述了一个光明的世界，黑夜如期而临时，人却用智慧，让繁华的城市变成了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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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公主嗯了声，“那我心里有数了，明天少不了要碰见徐皇后，倒也是神奇，徐皇后自从用了黄昏供上的那什么沐浴、肤，活得越发个年轻了，夫君，你说这黄昏到底是怎么了，被溺后，怎么忽然如此多才了。”

但她毫不在意。

甚至可能不止。

外面响起更夫喊更声。

梅殷苦笑，“我若是知，今夜也不会如此发愁了。”

成了，徐妙锦和黄昏没有机会参加梅家的喜事。

新婚期间，丧事他们大概是不会来的。

不知那是一何等光景。

就这么坐着看着白的宣纸。

有些东西，是那些狗鼻永远也看不见的。

很多事都败在他手上。

梅殷搁笔。

江山很。

我想活。

也许还有南镇抚司的人，或者官监大监郑和的人。

……

拿起价值不菲的玉石镇纸将这封家书压在书桌上，起，推开窗，看着天穹上繁华星辰，呼了一冷空气。

梅殷倏然惊醒，从砚台上拿起笔，放在砚台里重重的来回摁了好几遍，这才让凝固的墨化，在宣纸上泼墨而写：“顺昌、景福吾儿：往忆先祖，赫赫名在，再溯今日，已是笑柄，为父读书一生，侥有薄名，曾误大义，每每思之则夜不能寐而涕然也，今永乐章国，天已定，岁岁将增，为父逆而上，以补心殇……”

在数日之前，老妇人就已经将家里的仆尽数遣散，如今这偌大的院，只她一人，烛火昏黄倍清冷，冷寂之中，老妇人的脸容在烛影摇摆，显得有些惊悚。

星空很。

梅殷。

在应天城地繁华地段的一座坊里，有个老妇人坐在书房的灯，透过窗望向漆黑的外面，她知此刻外面的黑暗中，一定有北镇抚司的密探在监视。

面容倏然冷峻起来。

挥毫泼墨，洋洋洒洒数百字一书而就。

不成，徐妙锦和黄昏也没有机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