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你到底是何存在？”

“……等醒过来，我难受很久，分不自己经历的到底是真实，还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更不知自己到底是黔首之女韩婴，还是神女边的童盈。”

毕竟若真如她所说，只是魂随神女周游，知晓了些草木，那十九间土屋又是怎么来的？

“也不知为何，再成韩婴之后，梦中经历的那些事，便忘记了大半，只模模糊糊认得几对人有益的草木，便教导边人用来缓解病痛。”

至于这韩婴所言嘛——

从秋战国之时，楚地便极为好巫，且兴鬼神，重祭祀。如今此地虽已是汉家天，但因文、景两帝推崇黄老之说，以休养生息为主，故而对民间祠抓捕力度偏低，各地神异之事常有，真真假假也论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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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讲的遇神之事，虽有些奇异，细听起来，却并非胡编造，而是颇有章法，自己任职田曹，对草木生有几分造诣，分容也都合的上，不像是作假。

对鬼神之事，徐田曹其实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只是平日里多敬而远之。

“这得从半年前的一夜说起了。”

徐田曹有哑然，不知何时，竟对地位远低自己的女童，起了恭敬之心。

“您…你可以讲讲。”

巫觋否定自己有神异？

这女童见识和寻常幼童区别极大，言语谈吐皆有些不凡，与成人谈不显幼稚，月女，似乎的确是她。

榻上的韩盈仿佛并未察觉徐田曹的变化，而是开讲起来自己以‘庄周梦蝶’‘烂柯棋缘’‘黄粱一梦’等故事为蓝本，结合在一起编写打磨完备的神异故事。

听着此等神异之事，徐田曹面慢慢缓和来。

韩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质问，她歪对着徐田曹眨了眨，来几分顽，：

可不知为何，徐田曹突然有了几分放松，他再也没了来时的傲气，而是跪坐于矮榻之上，看着韩盈，：

“那天晚上，我看到漫天月光，只觉着自己好像蝴蝶一样在天空飞了起来，又发现外面有数个童正在嬉闹，便忍不住上前与它们玩耍……”

“都是外面的人传，我哪有什么神异之术，不过我的确有些奇遇，说说也无益，你要听吗？”

这可真是荒谬。

第3章 予药

不着痕迹的撇了沉浸在故事里的徐田曹，看他颔首的样，韩盈适时的几分茫然，继续：

“我是人，活人。”

他只信了七分，剩三分警惕，万万不可丢掉。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