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裴玉。

“睡罢。”陆如琢轻柔拍着她的背，哄。

裴玉默然片刻，又：“没甚么。”

她本想问陆如琢什么时候回京，那里才是她们的家。但想到她们俩现在的关系，回京必然腥风血雨，又不想回去了，能偷得一刻安宁是一刻。

后来裴玉被御史台弹劾几次，心里也有怨气。觉得这帮人就是吃多了没事，整天想着揪人小辫。

思来想去，竟然如这般当个锦衣卫最好，官职不大不小，不惧权势，秉公办案，还能为百姓一实事。

“姑姑。”

“那就这样放过她？”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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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纪尚轻，历事不多。之前在京城办的差事多是缉查搜捕，凡有罪者，抓了就是。裴千向来铁面无私，刚直不阿，到了江湖却被迫上了一课。

陆如琢看她绪低落，：“不兴了？”

“这么说殷岚还算了一件善事？”裴玉觉得不是这个理。

御史不得偏私，陆如琢是御史台弹劾的常客，而裴玉的私心全在陆如琢上。

外表普通的车停在鹿砦前，狄将军俯朗声：“末将恭迎都督！”

瓜田李，避之不及。

“没有。”裴玉摇，组织了一番措辞，才，“只是觉得是非黑白，原来没那么容易分清。即便分得清，也要为了大局，刻意模糊。”

陆如琢伸指抚平她眉心的褶皱，低吻了吻。

陆如琢唔了声，：“不能说是善事，只能说她还没有那么坏。此人亦正亦邪，全凭喜好事，如今气也了，不会再闹甚么事了。”

“嗯？”

裴玉睁开睛望了她一，似乎有话想说，陆如琢耐心地回视，裴玉又将帘合上了。

人大了，心事就会变多。

“不然？”陆如琢沉声，“抓她，需要付大的代价，这代价对朝廷来说并不值。”

这个江湖也不如裴玉想象中那样行侠仗义，肆意潇洒，而是弱、危机四伏。

陆如琢在心底轻轻叹了一气。

裴玉往她怀里窝了窝，：“姑姑，我有些累了。”

陆如琢之所以让她从武不从文，一方面是让她有自保之力，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她的格不适合文臣的战场。也不是完全不适合，朝廷还有个御史台，然而以她与陆如琢的关系，是断然不了御史台的。

淮南总兵狄将军得知消息，提前到军营门去迎。

得多，后果也会更加惨烈。那时朝廷要对抗的是大半个江湖。”

军营驻扎在城外十里，车从官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