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我从他旁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您了爸，去给儿说亲吧。”

这让我忽然想起朝歌暮宴醉生梦死这两个成语。

楼的办公室摔上房门。

以前我的伪装那么得心应手，是因为我那时候没有心。

心脏仿佛被绞又碾烂撕碎，我也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心中难受的时候，想要伪装笑容是一件很难的事。

那天是元宵节，当时还没有烟禁令，室外都是鞭炮声，烟绽放时绚丽的光线也大方地落我家。

我看到他用鹿鞭我的时候珠布满血丝，额和脖颈上的青动，向来维护的面和从容都然无存。

“他们信不信我是一回事，听没听过和听了什么觉是另一回事。”

没有心的人不会觉得痛苦，我也确实很少到痛苦，当然就不会因为被我爸打骂而难过。

见到我后他弯起睛向我笑，显然也是很想我的，他笑的时候底光溢彩，“明承。”

我把他手中的鞭来扔去，看着他充满愤怒的脸，我意外发现他早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俊，细看之皱纹横生，睛浑浊，绪也难以自控。

他被迫拉老脸去给我求还是有用的，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可以正大光明和阿臻相见了。

他年轻时候曾经也是能谋善断光辉有为的人，后来在纸醉金迷声犬中享乐半生，人到中年被肮脏的和。望缠变得自负昏庸，以至于在我这个刚成年的儿上栽了跟。

但是他不应该的。

他沉地看着我说：“我后悔没在你小时候掐死你。”

*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我走向前去，那时候我们的就已经相当，我和他视线平视，“爸，你付了那么多本就不该你付的心血，这个家总要有人为此得利的不是吗？”

我几乎日思夜想思念成疾，可是真的见到他的时候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我任他打了一会儿，等他累了我便抬手抓住他过来的鞭，用拇指指背将角的血迹去，向他笑：“爸，累了就早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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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瘦了好多，可见的消瘦，脸颊上丰的消了去，偏淡泛白，都瘦得有些尖，那天很冷，他的在宽大的羽绒服里，整个人看起来很单薄脆弱。

他不久前和我打架没打赢，今天又在魏家不来台，当然是怒到了极致，挫败到了极。

“我让魏叔叔生气了，拜托你努力劝劝他，如果他发火也希望你不要有怨言，毕竟咱们家这么多不堪耳的怪人怪事本来就是不上人家的，况且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但是我却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