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接头（一）(2/2)

还不等他说完，秦夜一把住了他的，将他提了起来：“白先生，你好像瞒了我很多事啊？”

“说吧。”秦夜靠在一座墓碑上，对已经冷静来的白亦山抬了抬：“不骗我的话，我可以保你平安，而且，你还可以安安稳稳地回燕京，你的佳德二掌柜。”

他一挥手，白亦山摔倒在地上，大大地着气，刚不知躲在那里的青年立刻跑了过来扶起对方。秦夜转过：“这里不安全了，跟我来。”

他坐在栏杆上，手指叉住眉心，仿佛脱力了一样，沙哑：“佳德的修炼者越来越多，我也是这样加的。而且境界仅次于大掌柜，佳德中大多是鬼差都没有的修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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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多数日本客都拒绝了这次大型拍卖会，我才真的慌了。恰恰好在那时候遇到了你，我知的……在宝安，只有在这里！一定有人可以解决这个可怕的东西！”

“从那天开始……参加发掘的人一个个死去，我想丢掉它……我也了！”他的珠抖得厉害：“但是……无论我丢到哪里，它都会第二天现在我桌上。里面那些宇宙的斑斓，就像一只只睛……每一个夜晚都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试过砸碎它，然而……本无法到！”

他朝呆立的日本尸抬了抬：“是在一棺材中，这尸……本不是我们保养的尸傀，而是……它……从几百年前，就是这个模样！”

“救救我……”他抬起，祈求地看着秦夜：“救救我……我不想死。”

秦夜愣了愣：“完整的？”

他记得佳德的照片，这只碗缺了一小半。

白亦山早就了决定，没什么比活命更重要。他叹了一声，闭上睛：“这件事……很……”

“它……是活的。”白亦山睁开血红的睛看着秦夜：“不你信不信……我每天每天，都能听到它的对话，惨叫……除了惨叫就是惨叫！男人的，女人的……还有一些听不懂的日语……我查过字典，那是……大志未酬。”

爬了过来，一把抓住秦夜的：“秦先生……谢谢……谢……”

他颤抖地闭上睛：“掉在了地上，打碎了……”

他丝毫不担心对方逃跑，白亦山现在跑去就是给森兰酒菜的。他给林瀚发了个短信，说等他半小时，一路闲逛着。终于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毕竟……毕竟这是华国修炼者的中心啊……”

“是。”白亦山浑抖了抖，不自禁地靠近了一些秦夜，脸上已经浮现了恐惧，颤声：“其实……这只碗挖的时候，是完整的……”

“信在找我……他在找这只碗！它来了！就在这里！”他疯了一样起来，一把抓住秦夜，但一秒，就浑瑟瑟发抖，依偎在秦夜胳膊上，再也不敢放开。轻声啜泣起来。

“最开始，我是希望拍卖会能卖去。我承认……我贪心了，但是，我也希望有人能找到解决的方法！所以，我特地通知了日本方。但是……好几个人听说是曜变天目碗，本不肯过来，他们还托人告诉我……你死定了，这是‘鬼之’，被它看到的人，无一可生还……”

“我们不知它是谁，挖它的时候，没人敢动。因为怕这是‘定尸’，直到叫了我过去，封了尸的七窍，这才敢取走这只碗。但……就在取走碗的时候，它、它、它醒了！”

“是的……”白亦山双手抱住自己，轻轻发抖，仿佛受不住夜风的寒冷：“并且……它挖来的时候，是被它抱着的。”

“唔……唔！”白亦山双手挥舞着，仿佛想要解释什么。秦夜淡淡：“给你三十分钟，如果说不清楚，我不介意把你绑在这里，我相信……森兰还没有走。毕竟……你对曜变天目碗了什么？”

白亦山有些神经质地朝秦夜低声嘶吼：“醒了……醒了！你敢信？！几百年前的日本古尸，封了七窍，居然笔直坐起！打量过我们在场每一个人！它睁开了睛！”

他双手抱住，没黑发，用力扯着：“我简直不敢回忆……那一幕太过可怕了，当时……当时那只碗正好被我接在手中。我一个害怕，把它……把它……”

“佳德，其实成员大分都和我一样，是一些无法冲拘魂的鬼差。请原谅我们没有勇气，不是谁都像你们那样，可以坦然面对那些恐怖的东西……我们选择了离开，但我们也要生活。有了真气，我们能轻易看到依附在品上的一些古迹。所以，佳德就这样成立了。”

秦夜不耐烦地敲了敲墓碑：“说重，我没空听你的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