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59节(2/3)

昭昧把脸埋在李素节肩，闷闷地说：“我要想一想。”

昭昧抱住她的腰，说：“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错。”李素节正视她，语重心：“没有完的选择。只?是，你不能?再像往日?那?般不计后果地走第一步了。阿昭，你该想清楚你要走怎样?的路了。”

李素节又说：“我们在邢州，受曲准辖制，一旦你份暴，想杀你的人数不胜数。只?要一个意外，你就可以?死在他人之手，而曲准只?需要自责防守不利，再借此大义，为你报仇。”

李素节说：“好。”

四一片安静，好像所有人都睡着?了似的，可昭昧只?是目光空茫地看着?天篷，好半晌，唤了声：“素节姊姊。”

“是，我不会走那?条路。可曲准他，”昭昧难以?置信地问：“他怎么敢说来？他怎么敢那?么理所当然地要求我！”

昭昧正对?她的目光。不自禁退了一步。

“可我……”昭昧试图反驳，终于?自麻中抓一条思路：“可是我有刀，我能?保护自己。我能?够更?多的事，比和亲更?重要！”

李素节叹息一声：“你读过那?么多史?书，不是知，历来公主们最大的用在哪里吗？”

“嗯。”李素节轻声说：“从何贼死去的那?一刻起，就该有这一日?了。”

昭昧不假思索：“但我若是答应，也不过是他的刀。可我要握刀的人。”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件事吗？陈国公主殉国的故事。”昭昧转过。

昭昧立刻反驳：“那?是她们。”

李素节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

仿佛自言自语：“有的事，倘若不说，就好像有无数可能?，可一旦说来，就仿佛敲定了一般，不怎么，都似乎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可我不愿你走那?条路。”

昭昧说：“她愿意，我不愿意！”

李素节问：“若她也不愿意呢？”

只?是曲准将这一切提前了。

李素节无地说：“死去的任家娘主，贵为公主，同样?能?够上捉刀，可最后也不过是嫁将门。从那?之后，再没有人提起她的辉煌战绩，人们记得她生育七女五男，个个成才，也记得她年老衰之时，任家郎君仍不离不弃，敬有加。如此婚姻满，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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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昧张了张嘴，断然：“不，我和她们不同！”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李素节翻了个，说：“记得。”

李素节说：“好。”

昭昧目光空茫地看向某个?，喃喃：“这么快吗。”

年纪小的时候，自可以?放任冲动去不断试错。可早晚有一日?，要像大人那?样?，权衡利弊，怀着?不能?回的觉悟选择。

李素节反问：“哪里不同？”

“嗯。”李素节混地应了声。

昭昧：“她不愿意，可她什?么也没有。但我会！”

她们已经有段日?没有这样?亲密了，并排躺时，能?看昭昧的量隐隐有超过李素节的态势，可她的脸庞依旧稚，谁都能?看她还是个孩。

“她们是公主，你也是。”李素节平静地说：“本朝也从来不乏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