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17节(2/2)

“彭！”

整个大厅，静得可闻落针。

她面惊怒，横眉竖目：“不过区区山匪，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江问：“这些珠宝是谁的？”

如静中投石，油锅中添，寂静中乍响惊雷，陡然一声，惊得众人愕然，而江在这愕然中大喝：“好厉害的隶臣！”

况且……能够认燕隼的人很少，但能驯养它的人更少！

李素节飞快转动脑。

突如其来，一切只在瞬息之间，脑中瞬间空白，顾不上思索。

江仿若未察，凝视着笼中燕隼，说：“燕隼是生于北域的猛禽，悍勇，成年后无法驯养，否则将郁郁而亡。唯独在幼鸟破壳后立刻带走，自幼养育，才有可能收服。”

昭昧走来时，这脚正对着她。

昭昧眨了睛。对方面不改。

此刻她们都立刻明白了最初那几个问题的意义。

能认燕隼的，大周能有几人。可竟就真的被她们遇见了！

李素节该否认的，可她没有回答。

这几个问题有些古怪。山匪抢劫，何必追究东西从哪里来，落到她们手中的，就该是她们的。可现在，她们在意的似乎并非钱财本。

李素节：“是。”

一旦放燕隼，燕隼必然识得她们两人，而首当其冲的，便是与它相更久的昭昧。

江的目光定在她脸上。那目光绝不友好，像要从她脸上刮一层。

“你们的？”江问。

江一掌砸向扶手，整个椅震颤起来！

接着爆发一声响。

第二，昭昧见到她的脸。从睛方颧骨斜斜一刀，划到另一侧的颌骨，几乎将整张脸劈成匀称的两半。

李素节尚在思索，答应不声的昭昧却已上前一步，扬眉：“是我养的。怎么样？”

那些珠宝，即使抹掉印记拆成碎片，在能认燕隼的人面前，又有什么区别？

“如此。”江见面后第一个微笑，声音柔和，言语却尖锐：“你不过是个养鸟的隶臣。”

李素节心一。

江拎起鸟笼，又问：“这也是你们的？”

陆凌空踹开前桌，桌在地面平，刺耳的声音打破安静，亦将所有人的目光拉向陆凌空。

第三，昭昧见到她整个人。穿着男服装，但并没有隐藏别的什么，明明白白显示女的模样。

江刚预料之中的意味，便听昭昧咄咄言：“隶臣又如何？”

昭昧说：“旁人钱，我就养得起。”

江：“偷的吧。”

燕隼。

她上前一步，昂首：“既然你知晓燕隼尊贵，便能猜到，纵使是隶臣，也不曾有几人敢对我言放肆。你这等臣贼，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她看着昭昧，可回答的是李素节：“从我们上抢走的。”

她的脸有什么好看的。昭昧倒觉得这人的脸更好看些。

这时，正前方座中的那人动了。那一一的直接磕了去，整个人猛地惊醒，打了个的呵欠。

这两个字的瞬间，氛围就变了。

“燕隼。”江慢吞吞地重复：“你们的？”

或许可以自认为养育燕隼的人。

条岔开，一条挂在扶手上轻晃，另一条伸得很，穿着靴的脚正冲着前方，好像一刻就要踹到人脸上。

“人来啦。”陆凌空声音低哑，挂在扶手的改跷在另一条上，晃了两，转向江，说：“你问吧。”

半晌，她问：“你如何养得起？”

袖中李素节握了昭昧的手。

她抬，波澜不惊的面上，唯独目光锐利，问：“是不是你们养大的燕隼，放来一试便知。”

这人比刚才的更有趣。

“隶臣”二字，李素节心不好，果然昭昧面一变，中火起，上要灼烧起来，张嘴要说什么，突然——

正看着，两人的视线碰上了。

昭昧脱一声：“大胆！”

昭昧发现了，从门第一步起，这人就在看她。准确地说，在看她的脸。

李素节不回答。

她往旁边侧了侧，又转开视线去看前面坐的另一个人。

第一，昭昧见到她的椅。椅面有两个，后面有两个把手，像是要人推着走。

只是这谎言太容易揭穿了，单单是要昭昧来人，以她的，怎么也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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