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10节(2/2)

李素节笑了，重复：“大周。”

李素节混答应：“什么？”

梅五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抿起来。他盯着地图看了半晌，：“那我们就往豫州去吧。”

昭昧也看到那茧，忍不住埋怨：“阿耶不许我碰刀，练习的时候都只能用木。”

“回李家，”昭昧说：“没关系吗？”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邢州没有投贼，也没有击，任反贼攻京城，自己却隔岸观火。

李素节却摇：“你所说，邢州兵重，如果能和豫州两面夹击，未必不能给予何贼重创。”

昭昧瞄她一。

等到城和昭昧会和，她抓起昭昧的手掌仔细端详，舒畅地笑起来。

梅五没有察觉，扫净地面，铺上地图，借着火光，指着说：“我们在这里，李家在邢州，想要过去，必须穿过豫州。”

火堆熄灭了，周围一片黑暗，耳边虫鸣阵阵。

李素节往昭昧的方向靠了靠，在她耳边低语：“别怕。”

她抬看李素节，月光投在里，衬得黑白分明。

梅五看着她，敛容说：“只要周室有一息尚存，大周就不会灭亡。”

她笑了，李素节也欣地笑，笑着笑着，又叹息一声。

昭昧说：“我以为你不想回去。”

李素节不自觉地握住昭昧的手。

李素节却真真切切地庆幸。

昭昧搂住李素节的腰，小声说：“你才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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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李素节接过他的话，声音平平：“武家可能被盯住，还是去我家吧。”

她对另一个自己笑起来。

李素节看着这双睛，沉默着，往昭昧上靠了靠：“……嗯。”

李素节看向梅五。

昭昧问：“怎么了？”

梅五烤了山，李素节给她送来两只。她抬接过，问：“我们要去哪儿？”

李素节声音弱去，带着困意，说：“或许是吧。但不是现在。”

昭昧半信半疑，很快思路岔开，又问：“邢州早晚会和何贼开战吧？”

大周？他们里怕是只有邢州。

离开京城只是漫漫征途的第一步。大周已亡，新朝将立，她带着大周的公主走在新朝的土地上，不知该以何为家。只漫无目的地奔走着，盼望离京城远一，再远一。

掂麻袋，垂往外走，不知是失望多些还是庆幸多些。

“放心。”她轻抚昭昧的后背，说：“到了李家，他们会保护你的。只要不暴份，就算开战了也不会影响到你。”

梅五很快又说：“但只要过了豫州，就是邢州。邢州是江北重镇，何贼造反的时候，一心想拿京城夺取名分，并未和邢州兵正面锋，目前邢州还在大周名。”

昭昧看她：“为了我吗？”

李素节见到她指泛黄的茧，心中有万千慨，却吐不来，只说：“没事。”

梅五生了火，昭昧就盯着火堆，像看什么新奇事，偶尔捡起枯枝烂叶填去，看它们在焚烧中蜷曲萎缩化为灰烬。

“是。”梅五：“豫州是北上京城的必争之地。何贼曾和豫州兵战，豫州城破后才京城。从豫州经过的确有些风险，但是……只要往南，就绕不过它。”

没人说得她们要去哪里。可昭昧仍在等待回答。

“也是。”李素节低声说：“毕竟，大势已去。”

他看向李素节，李素节也不说话。

李素节问：“会有什么关系？”

“不是。”李素节顿了顿，说：“没有人能勉我不想的事。”

梅五说：“将军没有吩咐。”

昭昧伸手，装模作样地轻拍她的背，问：“你要回去吗？”

李素节：“豫州不是刚刚战吗，现在恐怕已经在反贼的掌控之中了吧。”

“……没有。”李素节说：“可能离开太久，忽然又想回去了吧。”

到夜里休息时，她们已经走很远，一路避开人群，只能在荒野中宿。

说着，她从麻袋里刀，喜滋滋地刀鞘，在雪亮的刀里见到自己的脸。

“或许，”梅五小心地打破安静：“可以去殿的本家，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