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9节(2/2)

连他拎起来都有些吃劲儿，显然里面装的不是棉。

“不一样？”昭昧自然地说：“我是公主，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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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五皱眉：“我没那么想——”

颇费了些力气。

昭昧慢慢咬一饼，睛却盯着梅五，看得他不自在了，才说：“那又怎样。”

他的量太小了，在这些膀大腰圆的人中显得过于纤细，分明是个孩。

守门人走过去仔细打量他。

数日后，京城结束第一搜查，没有发现公主和齐王的影。封城对百姓生活的影响越来越大，已经不能继续，很快，城门打开，允许百姓，只是设置关卡，严格审查人员。

刚才躲闪，想必是怕他抢了东西。这可是赖以吃饭的活计，可以理解。

这显然是个穷人家的孩。

梅五底气不足地说：“虽然是反贼，但这么总比践踏百姓好些。”

大周遗民们此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士人也不敢如此嚣张，城的往往是迫于生计的普通百姓，农民背着青菜、织女背着布匹、商人牵着车、力夫扛着麻袋。

而昭昧觉得他莫名其妙。梅五想的是什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又凭什么说她不一样？

他摆摆手说：“走吧。”

男孩躲了。

她就是公主，她就是标准。

李素节惊讶：“今天比昨天好些。”

守门人惯例搜查，一照面就盯住了其中一个力夫。

昭昧皱眉：“你怎么这么看我？”

城门来了几个力夫，每个人背上都扛着重重的包袱，被压弯了脊背。

他想过公主久居，可能有不通世故的天真。可事实上，她的确天真，却带着残忍的冷漠。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事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不在意。

绝不可能是公主。

“那最好。”昭昧自顾自说：“反正都是权术。只要还有脑，谁都会这么的。”

昭昧的睛亮起来。

男孩不答。

“呵。”昭昧冷哼一声：“那就是好人了？”

他穿得像乞丐一样，衣服像破布，这里一个，那里一个，袖都只有半截，他尚未成但用力时仍有肌的四肢。

守门人中的怀疑淡去了几分，说：“抬。”

守门人的疑心又升了起来：“你躲什么？”

昭昧有被评判的不，不想再和梅五说话，意识看向李素节。

“不是，”梅五摇：“我是说，您和我想象里的公主不太一样。”

绝不可能是公主。守门人在心里再度确认。

梅五：“昨天城里着，许多店家怕被抢，都关门了，到今天不少店家又开门了。”

到开城第三日时，虽然仍有人员搜查，但百姓已经习以为常，仿佛生活重归平静，各类活动都恢复正常。

从梅五说昭昧“不一样”，李素节就陷了沉思，昭昧张开手在她前晃了晃，她才回神，自信的笑容，说：“我知怎么城了。”

开门的第一日，急于城的百姓们拥簇在门，排起的队伍。搜查人员一丝不苟地检查，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揪来排在旁边，每过一段时间都有巡查人员来带走。

包袱有落，男孩向背上掂了掂，就往城门走去。

虽然年纪相仿，但有着这样的肌、这样的力，显然不是女孩。再加上蓬蓬的短发、晒黑的肤，怎么看都不是生惯养的人。更别说他还穿着这样的衣服，把四肢都在外面，如果是公主，怎么可能这样。

男孩顺从地抬，一张憔悴的脸。糙的短发在上，像自己拿剪刀掏过似的七八糟，油腻腻的打着绺儿。

守门人的怀疑已经去了五分，伸手要提起他肩上扛的麻袋。

昭昧好奇：“现在城里不了？”

梅五一时无言，看她的神很复杂。

梅五顿了顿，说：“听说军队城的时候，何贼了禁令，不许扰民众，只是有些士兵没听。昨天何贼令砍了几个兵痞的脑袋——里面甚至有个千夫，今天就没人敢闹事了。”

他再次伸手，一把揪住麻袋往上提。

那些被揪来的，总是年龄相近的女孩。

梅五艰难地说：“您……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守门人又放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