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4节(2/2)

昭昧说：“我知外面事了。”

昭昧别过脸：“你不是听到了才追来的吗。”

“抄到这里的时候，阿娘说——”昭昧忽而一笑，眸光灿烂，说：“蠢货。”

“哼。”昭昧从鼻里发一声，决定结束这个不愉快的话题。脚不自觉地踢着浮土，她说：“她们都说要走，你也要走吗？”

昭昧很喜这一刻她们的神。她说：“每人一把，拿完你们就走吧。”

李素节想说什么，可昭昧没有听，她也不回地走了。

李素节心里一：“公主。”

，还想问，外面究竟是什么模样，更想问……要逃走吗？

人们瞬间抬。

“……公主。”

武缉熙的表还是那样，之前没有生气，现在也不会欣喜。昭昧知，母亲就是这样的，从来都是这样，有时候，她真恨死她这死般的模样——好像游离在世界之外，魂魄都去了，无论这世上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

昭昧震惊，又重新打量一番，说：“那正好。”

李素节没有否认，带她坐，拍去发冠上的浮土，说：“这么珍贵的东西，何必糟践。”

一阵压抑的气声。

“没什么。”昭昧收敛心神，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写。

李素节无奈：“既然不喜，又为什么要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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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最熟悉的地方，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她迈门槛，唤：“阿娘。”

昭昧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武缉熙仍旧坐在那里，像是在等她回来，问一声：“学习吗？”

趁昭昧愣神，李素节把发冠捞了来，问：“又和殿生气了？”

昭昧更气了。她非要上去踩几脚，还没有落脚，就听到有人喊：“公主！”

昭昧沉默，说：“我不知。我是大周的公主。”

很快，昭昧召集了所有人。此时仍在的只剩二十几人，在她面前站成三排，面面相觑，看起来战战兢兢。

昭昧不以为意，悠然地晃着，拿起旁边的发冠。发冠上攒了上百颗珍珠和大片金玉，工良，她费了些力气才将它拆成几，转又堆了满桌的珍珠，说：“你们猜得没错。”

已经没有人敢说话，几乎低到土里，空气滞涩得无法呼。

李素节问：“公主又怎样？”

李素节的心吊得很，险些没落来，不禁哭笑不得：“你啊。”

一眨间，齐刷刷跪了三排。

“到来又是你生气。”李素节说。

李素节说：“大概够普通人家几辈吃喝不愁。”

她起来，拍拍，捞回发冠，说：“这确实是个宝贝，应该很贵吧？”

“但是，”李素节说：“不像你了。”

她越想越气，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别人，脱掉发冠甩手扔了去。致的饰重重砸在地面，了几，沾了尘土，竟还完好无缺。

可这些话统统没有说，就因为一帽！

她看着所有人都领着珠宝离开，将最后剩的金玉底座给李素节，说：“你也走吧。”

“我？”昭昧起，说：“不关你们的事。”

有人小声说：“那公主您呢？”

昭昧得意大笑。

这次昭昧说：“嗯。”

“怎么了？”武缉熙问。

昭昧瞥她一，取发冠扔到一旁，埋怨：“这么重，压得我都要掉了，走路稍微快一就怕它掉来。”

李素节不解的表。

立刻有人跪：“公主恕罪！”

昭昧说：“我还知你们想走。”

“它算什么。”昭昧没好气地说：“反正我着丑。”

昭昧继续说：“我还还知，你们早就想走，之所以留，是觉得我还会给你们赏赐。”

昭昧说：“《陈书·列女传》说，陈国灭亡的时候，有位公主从城墙来，死了——书上这叫殉国。”

昭昧说：“虽然不喜，但也是阿耶送我的宝贝。她可从来没送过。”说着，又不兴了：“阿耶送我，她还不兴——我偏要给她看。”

“是吗。”昭昧兴致寥寥。

李素节反问：“你呢，你要走吗？”

“怎么会。”李素节将它放到昭昧的，端详片刻，说：“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