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3节(2/2)

几人一阵叹息。

凭什么，就为了问一句它为什么不会飞？

这时候她又觉得后确实很大，只住着她、阿娘和素节姊姊——勉算上那个病秧，空空的，走了这么远，竟连人都见不到几个。

“您不是也没走吗？”

她决定去找李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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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昧波澜不惊地想着，不由自主地往她和阿娘同住的坤德走，走到半路，又想起她最喜的那只鸟，脚步一滞，又折回路线，漫无目的地往别走。

昭昧说：“扔掉吧。”

昭昧知，那是皇的围墙。阿娘说过，那墙有三丈。

“我这把年纪了，走不走又能怎么样。倒是你们，年纪轻轻的，总得逃去才能活。”

“……我们只是想再攒儿钱，有了钱，才能活去啊。”

比所有墙都的红墙。

她跑得风一样快，瞬间来到墙边，一跃而上，双足替蹬在墙面，手臂轻松勾住墙，向上一拽，把拉了上去。

何况，京城外面还有墙。

昭昧越想越生气，脚步越来越快，不知不觉，竟无路可走，抬时发现来到了墙旁边。

忽然，她听到动静。循声看去，远聚集着几名人。她蹑手蹑脚凑过去，听到有人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昭昧重复：“扔掉吧。”

战斗应该发生在那里。

“公主平日里送你们的还少吗，哪里就差这么几天，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

李素节说：“我不知。”

视线落在墙，她一步、两步、三步地向后退去，到足够远的位置，站定。

“谁能想到呢。本来以为外面都那样了，陛肯定顾不上这小事，谁知就、就那么死了……”

不过，只在史书中见过的场面竟然要在现实中发生，倘若大周真的亡了，那她也算见证了历史吧。

她抄了那么多史书，当然知，如果有兵打到京城，那多半意味着要亡国了。可亡国的概念实在太模糊了，总说着大周大周，可国又是什么呢。

等她们散去了，昭昧才从树后走来，盯着她们的背影，皱起眉。

“慎言！”

“谁说不是呢。我们好歹知，可殿和公主，恐怕现在还不清楚呢。今儿个殿那边又死了一个，想也知，肯定又没住嘴。”

那三丈的墙隔断了她的视线，她始终看不清墙外面的京城是什么模样。

往日里觉得偌大的后，此刻竟变得这样小，轻易就走到了。

“你们简直是——哎，只怪这里太安静了，外面都闹成那样了，你们在这里还觉得好像没什么事儿似的。”

贺将军战，意味着兵临城。

“是啊。我们放她去找殿，还以为殿能够帮忙呢，谁成想……殿的心可真。”

李素节动作一顿，抬看她。

外面依旧是重重的殿，一座座红墙隔开一座座殿，放望去，仿佛无穷无尽，而视线的极，是另一座墙。

李素节又低去，继续包扎，说：“你不是一直很喜它吗？”

“反正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昭昧问：“它还能活吗？”

“再等几天就走。”

折断了翅膀，会死吧。

李素节是后司籍，兼昭昧的伴读，在坤德有值房。昭昧找到她时，她正在值房里，捧着那只折翅的燕隼，小心翼翼地为它包扎。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这些年就为了这事，里死了多少人？哪一次她向陛求过？她就是铁石心。”

她怔住，看着一丈的红墙，想起了阿娘和素节姊姊说过的话。

外面。外面发生了什么？

冲了去！

它本来会飞的，可她却折断了它的翅膀！

是燕隼，看起来不漂亮，却是北域祁连献的珍宝。燕隼凶残，很难捕捉，成年后无法驯服，必须从小接才会亲人，可小燕隼又极难捕捉，所以很少有人将它驯服。阿耶把燕隼送给她，她一直很珍惜，为它准备了最致的笼和，看着它一大，直到能够在她手中啄。每次抚摸它的羽，想到它这样乖巧是因为自己，她就会很开心。

昭昧叹了气，墙，拍着手上的灰土往回走。

可现在，它死了。

她稳稳地落在墙，站起时，看到了后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