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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远这句话，便表明了立场放在王然这边，王然听了，面上微微有些得意。

他字字珠玑, 分寸不让。

他看一秦修远，又对李锦程：“你侄儿不但当街行凶，他的同伙还伤了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难不成你还要倒打一耙？”

李锦程直视王然, ：“那个小被我关在府里好好的, 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去闹事了, 怎么会突然现在城北的街？听说还伤了人？莫不是有人想在这要关给我放一把火？”

他说得一派正气，令人挑不任何错误来。

王然面一僵，瞥了一秦修远, 对李锦程：“你可不要随意污蔑我。”

李锦程绷着，冷笑：“王大人……好算计啊。”

一山难容二虎, 自从皇帝放话来，说要提一位益州指挥使，两人便都跃跃试, 期盼这个机会能落到自己上。

李锦程却咄咄人：“王大人这舍救人的名, 才过了几个时辰便传开了, 同样的, 我纵容侄儿胡作非为的名声是传得更快……若说这背后没人控, 谁信？王大人, 你我都是明白人, 何必说暗话？这指挥使一职，你要争便争，但不该扣着我侄儿不放吧？！”

王然不想再与他纠缠，：“李大人有时间在这与我纠缠不休，还不如早些回去找找李公！我还有贵客在此，恕不远送！”

秦修远又：“王大人今晚是为了我们才受的伤，此事因我们而起，前因后果也确实应该分辨清楚。这样吧，李大人，我和夫人随你走一趟，与你诉说一遍其中细节，也许更有助于找到李公，如何？！”

王然又：“李公今晚就差伤了秦公及夫人，是他们大人有大量，才未追究李公的责任……李大人反倒上门来找我们要人，实在是过分了！”

李锦程张辩：“秦、秦公……今日之事……”

秦修远立即声：“李大人，久仰了！在——姓秦。”

李锦程怒目视之王然，却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扣了自己的侄，这时他余光一瞄，突然看清了坐在一旁饮酒的秦修远。

说罢，他一把拨开宽袖，给李锦程看自己的新伤。

他面冷睿，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锦程，李锦程微怔中反应了一瞬，结：“秦、秦公有礼了……”

又看了看他手边的剑，刹时脸一变。

王然面难看，他厉声：“你莫要往我上泼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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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程愕然：“你是……”

秦修远摆摆手，打断：“今晚李公的事，我们确实全程见证了，是他伤人在先，且在街的时候，他便已经逃了。”

所谓的要关是什么，他们都心照不宣。

, 我又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