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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记得，你小时候不是这般小心翼翼的。”闵成帝突然换了个话题，一旁的牟公公，微微变了脸，神复杂。

“修远。”闵成帝突然唤起他的名来。

声音不大不小，让人不辨喜怒。

闵成帝见秦修远不说话，便问：“卿以为，谁更合适？”

他当时将阁首辅大臣之女唐阮阮许给秦修远，也是知两方不可能因为这一联姻便结秦晋之好，但恰巧又打不起来。

秦修远若是推举李锦程，便好似他一介武官，却和世家大族有来往，这并不是皇帝想看到的。

秦修远怕闵成帝起疑，便：“不错，岳父大人忧皇上之忧，之前与末将讨论过此事。”

“你那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想什么，只去，不想的，从不虚与委蛇。”闵成帝意味：“朕那时候说，若是太像你一般勇敢果决便好了……你可记得？”

闵成帝微微一笑：“有人竟和卿想到一块去了？”

秦修远一愣，随即想起上次，去学士府之前和岳父闲聊过此事。

帝王之术，莫过于平衡。

秦修远闻声，一脸为难：“回皇上，末将一介武夫，难当择优大任，不若请其他……”

“啪。”闵成帝将手中折，放到案几上。

若是推举王然，也是不妥。因王然曾经在秦家军服过兵役，只不过未同秦修远打过照面，但在外人看来，难免有提自己亲信之嫌。

秦修远就料定有此一问，可这问题并不好答。

“末将在。”秦修远遂俯拱手，面上十分恭敬。

皇帝一方面从中调停，让他们维持表面的合作，一方面又希望他们相互制衡。

秦修远沉片刻，：“末将对两位守将都不熟悉，也不得而知。”

闵朝的世家大族多文官，而武将多自寒门，在朝中时常对立。

本就是帝都大的，与帝都的各大家族少不得都有些来往，这次皇帝提要选指挥使，他便动用了不少京中实力为自己奔走，甚至上表推举，歌功颂德。

而王然是一介寒微，凭着一武艺，和之前参军的战功，才得了今日的位置。秦修远私里听说，他在百姓之中威望颇。可他朝中无人，若再遇不到贵人提携，恐怕再难往上走了。

闵成帝见他神泰然，有几许满意，便：“不若，你替朕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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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远到压迫袭来，但他也自有气势，不偏不倚：“这益州指挥使是个要职，需得慎之又慎。不如皇上安排个钦差去当地巡视一番，再定夺？”

秦修远停了声音，默默等待皇上开。

闵成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