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线包放回在屉里，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

何忍冬抬看他，他这才看清他手中的细致活。

“少时常离家，会的东西自然就多了。”何忍冬简单的一句似乎就将前因后果加上了理由，但又算不上解释清楚，辛秋他也没想再问去。

“我记得中医组不用值夜班的，这都过值小夜的时间了，何大夫还不回去？”

不是在哪的夜，都是一如的安静，医院的午夜亦是如此，两人这会没再说话，踩在厚厚一层的香樟树叶上，只有两人脚发婆娑的沙沙声响，走在路灯，昏黄的路灯浮成圈，飞虫趋光聚在灯，能清楚地看见路灯倒映的范围。

“顺路，一起去吧。”两人都各自收拾了一，脱了外褂了大楼。

“这么晚去镇上会不会不方便？”

“走之前发现柳姨坐在床抱着衣服哭，说是衣服破了。”他白日要工作，班后写完病历就很晚了，走前顺便查个房才看见柳姨没睡，就想先去将老人劝着睡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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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在人不在意的况观察得到，想必是很细心地观察了很久。

“柳姨怎么样？”辛秋扯了扯衣领，防止夜的凉风脖里。

来收拾床消毒清洗的保洁阿姨，一般也只关心洗换。

“415房一个病人，好几天地上都掉有棉球，后来才发现是被破了。”

他们不能过度接和观察他们，有些神病人很，他们不能太多反常或者刻意的事。

“还好。”这么晚骑自行车的确不大方便，所以他等一得去停车场开车回去。

那时他似乎看了辛秋对他带针线包和会衣服的疑惑。

有一天他去药房拿药，发现何忍冬在一朝的窗台桌前拿着针线补东西。

他仔细看了，针脚很密，不像生手，他没有多大关注过医院病房的被褥替换，不止是他，或许许多医生和病人都不会注意这个。

“何大夫。”他走过去喊他。

今晚月明如昼，但辛秋还是打着他的灯，那束夜灯贴着他的，跟着他的脚步晃动着。

辛秋记了柳姨因为破了衣服哭的事，理了理思路，打算明天问问她这事。

“这段时间辛苦你关照我，何大夫。”两人都是养疗组的，算得上是同事，而他作为实习生，经验也没有比是中医的何忍冬多。

“写病历给忘记时间了。”

“没有的事。”何忍冬将脚步放轻，视线挪到他手上抓着的那束光上。

说不上新奇，但门带针线包的男人在他印象中几乎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