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这回陆怀川倒是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说不是。

意外地见到了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

“你觉得呢。”说好要替他解答问题的人却尔反尔，反过来问囚犯觉得自己被关押在哪座牢里。

“比十八号监狱更晚一。”

“还有余晖。”

严绥安听到他提到这个名字，心莫名一。

“谢应作为一个受制于觉醒者的人类，能用假死的方式把你送来，的确令人想不到的。”

房间里两个人也因此同时收回了视线，再不约而同地对上，没有任何一字一句，好似都在等着对方主动开一般。

半响，笼外的哨兵走到屏幕前的椅前，淡然自若地坐后朝着笼里被关押的严绥安半摊手，吻一如既往：“有什么想问的，想知的，我都可以替你解答。”

陆怀川，中心塔的首领，他的上司。

囚犯眨眨，回答说：“中心塔最底端吧。”

“是吗。”严绥安忽然叹了气，少见的主动且话多：“是我离开十八号监狱后建的吗。”

印象里先前在北方塔大肆扫时在脸上留的伤痕已经恢复，但一秒，严绥安就睁睁地见着镜里的萧时辰左脸被飞的弹过，骤然间便显现一血红。

“看上去还新的，和十八号监狱一起建的吗。”

陆怀川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右角的小屏幕，彼时画面的主人公已经从萧时辰切换至了齐穹，相比起先前的正统于训练基地的那位哨兵，这位从小被当作杀手培养的哨兵手则更多了一份狠劣，但又忽然像是瞧见了什么似的，整个人形一顿，而后以人无法捕捉到的速度闪了画面，而与此同时右角的小屏幕也变成一堆赛克般的码。

“差不多吧。”陆怀川带着手的两只手叉叠靠在膝，对严绥安已然知晓三年前自己所生事故完全不意外，便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严绥安只盯着他的面容看了几秒后，就越过他，看向了对方后的数字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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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正投放了若个不同地区的画面，几乎每个画面里都有着人打斗的影，尤其是最右角的那个屏幕里，严绥安赫然看见了自己哨兵萧时辰的侧脸。

对方认真的时候往往都冷着脸，看上去不好接也极不好惹，很难让人料想到这样手起刀落至无的哨兵在有些时候竟也会无赖撒卖萌。

严绥安倒也同没事人似的，在对方的注视如同蜗般慢吞吞直起，又转缓缓打量了一整房间格局后问：“这是在中心塔，还是在你家。”